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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时越嘲讽:“还挺贤惠,要说你何必去读书,在闺阁里学学女红也能闯出一番天地。”



    郁时越:“朕瞧你屋里头的小丫头也不懂事,主子犯错奴才也逃不了惩处。”说着他便作势往外走,似要去发命。



    尹逸寒眼神轻飘,不过很快掩饰下来:“不小心划破手指,血染了上去。”



    郁时越:“你就是捧高踩低的软骨头,以为攀上高枝就能有人救你出水火?别做梦了,朕不发话,你就是死也只能死在宫里头。”



    “朕有时还真佩服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你可知魏明同朕说了些什么?”



    尹逸寒:“……”



    尹逸寒不卑不亢:“陛下谬赞。”



    “藐视皇威,大不敬之罪,你说……”郁时越忽然半蹲在尹逸寒面前,声音一反往常的温柔:“朕该如何惩处你?”



    尹逸寒缄默不语,心中不免悲凉,他知道郁时越没有撒谎,只要这暴君不倒台,自己将永无出头之日。



    尹逸寒存心膈应他,垂眸沉吟道:“良禽择木而栖,魏明大将军英勇神武,待人谦和,我与其交好乃人之常情,陛下想听什么?”



    “脱衣服。”



    死寂。



    方才看见这滩血渍,他还以为……



    尹逸寒咬紧牙关,伸手拽着他飘摇的外袍,急得直呼大名:“郁时越,你还有有心么?身为一国之君还要同十几岁的小孩计较。”



    尹逸寒五指蜷缩,尾椎骨传来的痛感正撕裂他的理智,他动了动颤抖的唇,自嘲:“我说了你会信?”



    尹逸寒反应过来,原来下午碰见的是……“魏明?”



    忽然间,郁时越眼中晃过一缕明黄。



    郁时越觉得没劲。



    尹逸寒这次是真栽倒郁时越手里了,他跪坐在地,右腿隐隐作痛,现在看来,左腿也不保了。



    “小孩。”郁时越仿佛听到了极为可笑的事情,冷笑一声转过身来,揪起尹逸寒的头发将他扯到被褥上血迹旁,“告诉朕,这是什么。”



    “尹逸寒,你何德何能,迷惑朕的大将军,你可知祸乱朝纲,是大罪。”郁时越可以压着嗓音,着重咬在嘴“罪”上。



    半晌,郁时越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笑,毛骨悚然。



    尹逸寒一怔,抬起头,见郁时越直勾勾盯着自己,眸底有团激燃的火。

    郁时越:“记得怪清,你可还记得自己的身份?”



    见尹逸寒不语,郁时越就着床坐下,鞋尖顶起他的下巴,居高临下的蔑视他:“朕给你个辩解的机会。”



    是他原先疏忽了,只记得求学时尹逸寒整日强带着沈长玉与那些满肚子坏水的王公贵族厮混,便先入为主警示男人,险些忘了晴空这丫头先前是以通房的名分送进尹逸寒房中的。



    每夜来到尹逸寒屋里头,将他翻来覆去,逼得眼角通红也得不到一点回应,尹逸寒这婊子不知羞耻,叫他操的不痛快,惩的更不痛快。



    郁时越又问:“怎么划的?”



    “……”



    尹逸寒:“………缝补衣物。”



    郁时越眸里结霜,一言不发盯着他,不愧是血海里杀出来的,身上那股劲真叫人胆寒。



    与此同时,尹逸寒猛然惊觉竟有一角圣旨从未压严的枕下露出,心狠狠一跳。想拦已经来不及了,郁时越先他一步将黄布扯出——那被毫不尊敬撕扯成线的圣旨猝不及防出现在二人面前。



    所以,他准备换个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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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时越:“伶牙俐齿,满嘴谎言,你的话确实不能信。”



    郁时越睨了他一眼,目光继续在床面上巡逻,试图从蛛丝马迹中找到尹逸寒不守贞洁的罪证。



    “……”



    郁时越眼神狐疑不定,似乎是在揣测他话的真假,不等尹逸寒反应,就一把锢住他的手腕扯到面前,对着上面的伤口细细打量。



    尹逸寒眼皮跳了跳,郁时越弯起眼睛,一字一顿:“他向朕求你的恩典,要朕放了你呢。”



    既然难逃一劫,尹逸寒就郁时越就更没有好脸色,面无表情,不讨饶不恐惧,像是没有情绪的稻草。



    他在外连话都不敢乱说一句,怎的就又摊上事了?不过郁时越找麻烦不用算黄道吉日,尹逸寒懒得与其争辩,干脆道:“我是何品性,你心里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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