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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时越嗓音不夹带半分情感,淡淡道,
“尹逸寒,你可真下贱。”
“……”
尹逸寒面无表情,静静等待君王离开。
郁时越眸底透露出厌烦,原本要走,见尹逸寒如释重负,又改了主意。
龙涎香随着郁时越身上的热气扑面而来,大山一般压在尹逸寒身上,床板晃动的力度比往日大得多,门外等候的宫人听得心惊肉跳,尹逸寒今日由内而外的紧张,把郁时越夹的很痛。
郁时越便加重了力道,势必要畅通无阻,尹逸寒被攥紧手腕,指尖痉挛,疯了一样往前蹿,头一下接一下磕到床板上,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郁时越干脆掐住他的后颈,将尹逸寒的上半身死死贴在床板上,大操大干,还不忘冷声羞辱道:“尹逸寒,你还能做成什么……呼…上学堂抄袭学作,做养子想篡位主家,如今做妃子,都让人毫无兴趣,嗯?”
尹逸寒泄了力,耳膜嘶鸣,眼前蒙上一层血雾,声音画面都离他远去,只能依稀看见郁时越的嘴张张合合,却听不见声音。
郁时越不满他的反应,很深的了一下。
一瞬间,尹逸寒犹如离水上岸的鱼儿般狠狠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崩溃的哀鸣,哆嗦着哭起来。
郁时越:“还有脸哭?”
这是有史以来郁时越在这破屋子里呆的时间最长的一次,尹逸寒无趣至极,失神时总往某个晃荡颠簸的床脚看,很低级的手段。
郁时越知道是尹逸寒在暗示自己给他修缮屋子,后者仅仅在豪华寝殿小住些时日就勾起了隐匿已久的贪恋虚荣的劣性根,以为和自己上了几次床就能收获与众不同的待遇,痴人说梦。
郁时越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刻意躲避尹逸寒的请求,甚至临走前取消了尹逸寒伺候他穿衣的资格,防止对方触碰到与其身份远远不及的华贵布料。
那件原本想亲自看尹逸寒穿上的礼服,也被草草扔到对方的头上。
咣当一声响。
君王携部下扬长而去。
尹逸寒动了动僵硬的眼珠,费力呼吸,终于在窒息之际将蒙在他头上的东西拿离——是一件青色的衣裳,上好的料子,绣藤枝花纹。
他闭眼回忆了一会儿,终于想起郁时越甩门前说的话。
“明日宴会穿这身衣裳,给朕丢脸,要你好看。”
……
尹逸寒手心捏着柔软如水的料子,迟钝的想。
明日就是使臣宴了啊……
尹逸寒皮肉上的伤已经恢复个差不多,除却后背上还有些难以消弭的青紫,几乎看不出遭受过非人的虐待。
尽管长期以来形成的习惯使他在听见郁时越指令的那一刻就做出反应,但那稍微凝滞的半秒都不到的消极怠工依然引起了后者的不满。
郁时越耐心告罄,强硬扯着尹逸寒的腰带将其拽进屋里,踉跄一步绊倒三步,屋门擦着尹逸寒的后背合上。
门板合上的那是瞬间,一股子阴冷自上而下的蔓延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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