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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落到郁时越身旁的位置坐下,被对方一揽手坐到腿上,那姿态颇有昏君配妖妃的神韵,妖妃翘着纤纤玉指要郁时越替她从尹逸寒身上讨公道。
尹逸寒面无表情盯着郁时越鞋下碾的一块石子,耳边嗡嗡作响。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盛国使者中有位脾性大的,已然面红耳赤,要不是有同伴拦着,怕是要冲上去和郁时越鱼死网破。
郁时越调情够了,才不慌不忙施舍给他们一点眼神:“沈侍君,你不仅扰了朕的兴致,还害朕的爱妃不高兴,罪孽深重啊。”
处死是不可能的,不仅得罪盛国还败坏声誉。
任千儿乐此不疲提出‘赎罪’的建议。
“没有天生的恶人,臣妾以为沈侍君若诚心赎罪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嗯,正巧臣妾宫中刷恭桶的苦役病了,不如叫沈侍君代劳两日,权当历练?”
……
“算算时辰,差不多该落锁了。”
守卫长拎着门锁:“诸位打起精神,再等一刻钟,站好这班岗,晚上请你们吃酒!”
众兵纷纷应和:“好!”
一派喜气洋洋中,唯有谷西愁眉不展,时不时朝大门望去,冷汗滴滴顺着脖颈在脚下蜿蜒成小蛇。
难不成就只有……
他目光一凛,手无声无息绕到身后摸到小匕,
拼死一搏了。
谷西后脖青筋凸起,狠狠盯着守卫长,拔出半边刀鞘,宫门外有接应他的人,过时不候,他必须准时准点闯出去!
正当他蓄力拔刀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骚乱。
有名太监匆匆跑来禀报:“大人,宫中宝物失窃,许是有贼人作乱,陛下要您带些人员回去护驾。”
守卫长看好令牌,确认无误,将门锁丢给身边一位小兵,转身携大部队往回走。
谷西大喜,收回到凑上前请工,说锁门重任交给一人不保险,自请留下。
守卫长心急如焚,没空理他,随口一应便走了。
路上他匆匆问:“哪家宝物丢了?”
太监边跑边详说,累的汗水直流:“盛国进贡的太岁,不翼而飞,叫您派兵将麒麟殿死死围住,连只苍蝇都不能放出去……这便到了。”
五分钟前,
任千儿话音刚落便被郁时越否了,倒不是因为心疼,只是尹逸寒若真去刷恭桶,上床还不得把他熏死?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郁时越向来不干。
尹逸寒要赎的罪可多,他可得好好想想。
“陛下。”
尹逸寒忽然开口:“臣有话要辩。”
郁时越露出不耐烦的表情:“朕不想听。”
尹逸寒遇事继续说:“赤色为天地正阳之色,何来不祥之说?倒不如说是鸿运当头,大吉之兆。”
郁时越看他面不改色恭维自己,大开眼界。
郁时越:“合着满屋子人,就你一个大吉兆?”
尹逸寒:“陛下谬赞。”
郁时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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