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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来可没见你再过去。”

    声音戛然而止。

    “噔——咯咯咯咯。”

    里头打死了好几个乐伶，白布裹起被宫人如垃圾般推出门去，索珍胆战心惊，浑身发凉，他心里慌得紧，因太过专注避开地面血渍，脚下踉跄，摔了个四仰八叉。

    索珍被公公领走时，神情恍惚，直至临近偏殿门前，还宛若在梦中。

    “往后，有朕护你。”

    索珍陶醉其中，微微用力，压下的琴弦没能反弹，从黏口处断开——

    ………

    索珍咽了下唾沫，满脸局促，连手都不知该往哪摆。

    “可聊起过朕？”

    索珍觉得痛快，瑟瑟跟在张章身后，受到以往欺凌他之人的高看和恐惧，心里却更多揣着迷茫和胆怯。

    张章留下一句“给他们好好治治”，说罢领着索珍走了。

    郁时越薄唇轻启，命令：“弹。”

    索珍没见到郁时越，被侍女按进浴桶泡着花瓣仔细搓了一通，出来是整个人轻了两斤，皮肤清透甚至感觉到冷，连随身携带的破琴一并被擦的锃亮，打包送进寝殿。

    索珍难以置信，欣喜道：“谢陛下赞誉。”

    索珍：“就聊天弹曲，作伴解闷。”

    忐忑中，其余下人屏退，郁时越把他叫到身前伺候，索珍手抖得不成样子，拽着胸前的扣子思索解不开，终于心一横跪到地上：“陛下，索珍不，不……”

    一片死寂。

    动作行云流水，指尖跳舞般在弦上飞跃，郁时越却笑容一凝，眸色暗下来。

    “你不会？”郁时越觉得有意思，盘问，“平日在奈何园干甚？”

    “……”

    郁时越似笑非笑，使了个眼色。

    索珍坐立难安，好奇打量目之所及的华贵装潢，等到昏昏欲睡，珠帘忽然向两侧拉开，强光晃进来，他下意识拿手挡，还未抬起就被侍女打了下去，且低声训斥：“ 莫对陛下不敬！”

    小梅正欲辩解，被管制公公瞪了一眼，默默闭上嘴。

    侍女无奈压着他跪下来。

    索珍眼里亮起一丝微光，坐到下人搬来的椅子上，弹了一首温婉的小调。

    索珍讪讪道：“索珍被嫌卑贱，不准去了。”

    郁时越道：“弹的不错。”

    那把同索珍一同升天的琴被放到后者面前。

    剩下的乐伶还没觉出味，眼睁睁看见好多人提着长板进来，紧闭的殿门传出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他即将屈从权势，抛去作文男人的尊严，和被阉割的太监又有和区别，思及此处，残存的半点痛快就也烟消云散了。

    “乐伶索，索珍拜见陛下。”

    郁时越面色不详，捻了捻骨珠，忽然起身温柔地把抖成筛子的索珍扶起来，

    索珍不敢撒谎：“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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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女出现耳鸣，眼前发昏。

    在场所有人都不约而同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