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页(2/3)
而他的皇兄应当是怕沈世子误会,有意无意的在避开尹逸寒的接触,那杯斟满的酒从始至终一口未动。
尹逸寒看着他。
沈长玉手一抖,酒洒了半杯,神情惊悚,玩笑说:“汀王酒还没喝,怎么就醉了。”
“你有了沈长玉,就想着对我抛之即来挥之即去。”
“所以?”尹逸寒平静地反问,“我就不重要对吗?”
翌日,郁时越特地摆了接臣宴顺便当作饯别宴,又因尹逸寒不喜声势浩大所以就只叫上了郁白涟。
尹逸寒声音很轻:“你要赶我走吗?”
郁时越心抽了一下,看不惯尹逸寒这副受挫的模样,他清了清嗓子,避而不答:“是盛国执意要你,君无戏言,所以……”
真新鲜。
尹逸寒始终沉默不语,仿佛整颗心都牵挂在郁时越的身上,只隔一段时间未见,他身上那圈隐形的刺儿被磨平,整个人从里到外透露着着令人安心的柔和。
郁时越心道不妙,说错话了。
他恋恋不舍的抱着圆圆,不可置信的回瞪了郁时越一眼。
郁时越险些被绕进去,他眯起眼,用全新的目光打量着尹逸寒,试图寻到后者脸上的破绽:“你想走。”
郁白涟观察好久,羡慕皇兄好命的同时,隐隐觉得有古怪。
他说话时,眼睛紧紧盯着尹逸寒的脸,见其面色不改,疑道:“不高兴?”
那就是锋芒,在郁白涟眼里,尹逸寒从始至终是个很灵巧的人,如今反倒看起来很迟钝 ,让人很轻易对其放下防备。
汀王笑了两声,斜眼看见尹逸寒垂眸敛目,默默端起酒壶给郁时越斟酒,似是拈风吃醋又识大体的模样。
“后——”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时越故作严肃:“你若我食言,可付得起代价?”
尹逸寒紧绷的身体忽然泄了气,神情恹恹,对郁时越爱搭不理的说:“随你便。”
郁时越下意识辩解:“话可不是这样说的。”
尹逸寒:“……”
要说问题出在哪……
空气安静两秒。
郁时越把一个暖炉塞到尹逸寒,又点起灯,等尹逸寒的眼睛适应好光线,开口说:“我有事要同你讲。”
郁时越生平第一次有种被架在火上烤的错觉。
郁时越:“……”
尹逸寒:“……”
一整晚都没有哄好。
如果他没看错,尹逸寒这是在和他闹别扭?
整场家宴算的上是其乐融融,餐桌上达成一种诡异的和谐,郁白涟端着酒杯笑眯眯的敬了沈长玉一杯,对着他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称呼,最终试探道:“久闻皇嫂大名,今日一见,果真是卓尔不凡。”
郁时越端起尹逸寒没喝的那杯水润了润喉咙,言简意赅:“盛国送长玉过来换你回去。”
极为不舍似的。
尹逸寒被郁时越伤透了心,完全失去了与其交流的欲望,他摇了摇头,不无伤感道:“接我的人何时来?”
话里没有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