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馄饨没吃到,索珍却来了。
郁时越似笑非笑,玩笑说:“不如把你的脑袋摘下来,挂在墙头,告诉将士们英勇杀敌者可以接替爱卿的空位,岂不更加鼓舞士气。”
帝王的威压自上而下如山压在他身上,任怀生双眼发直,听着周围隐约的嗤笑声,双目发昏,嘴唇哆嗦。
尹逸寒又说:“明天我还想听曲,索珍,他弹的不好。”
方才的嚣张气焰顿时被冷水泼了个透,陈太尉下破了心肝,忙道:“陛下日理万机,臣还是不叨扰了。”
……
尹逸寒黑沉沉的眸子泛不起丝毫波澜,“你做的很好。”
索珍心生警惕,后怕之余还不禁懊恼上次嘴快,惹上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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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怀生猛然抬起头,仿佛听见任千儿在唤他。
爹爹。
说罢,他狠狠提了一口气,忐忑不安的等待。
尹逸寒:“钥匙。”
“?”
“……”
任怀生打了个惊颤儿,忙不迭叩头高声道:“臣以为……臣以为……”
分明上次闹得不欢而散,公子又叫他来想做什么?
“不了不了 !”
“爱卿言之有理。”
“嗯。”
索珍端着手,不知所措地睁大眼,“此乃何物?”
那把冰透的琴被用灰色的土布包起来,颇显黯淡,索珍一声不吭把琴靠墙放下,抬头见尹逸寒朝自己伸手,示意他过来。
郁时越:“那便就这么定了,若谁有反复,可单独再来找朕商议。”他说这话,目光却定在那位武将身上:“陈太尉下朝有请。”
诸位大臣:“……”
那碗郁时越许诺给他的馄炖没能送来,据说朝堂如今分作两派,有位武将义愤填膺主张扩展疆土,再次向盛国开战,并将两位质子的脑袋砍下来,挂在墙头鼓舞士气,并撺掇不少人朝陛下进谏。
畏畏缩缩的溜着墙边进殿,生怕对上尹逸寒的视线。
郁时越恶狠狠地看了他一眼,顷刻传来了震耳欲聋的摔门声。
埋在宽袖下的拳头死死攥住,再回话时,任怀生的声音平稳些许:“依臣所见,如今时疫猖獗,又闹饥荒,实在不易再发起战争,而尹逸寒又是本次众人皆知的主考官,若擅自动摇恐民心不定,不如待春闱过后,按其功绩,是赏是罚,再做论断。”
郁时越撑着下巴,扫视一圈,目光定格在某位几乎把头埋进地里的臣子,点名道:“不知任侍郎有何高见。”
过了一会儿,独属于尹逸寒的很轻的声音传来。
索珍还处于初见新鲜物的兴奋劲儿上,闻言又疑心道:“给我的?”
索珍乌龟挪窝,磨蹭过去,突然间他的手被扯过去,掌心一沉,又一凉。他低下头,掌心里躺了个奇模怪状的东西,貌似是西洋物件。
郁时越略显不耐:“有话直说,不必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