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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条悟捕捉到了一个关键点，那就是“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不对。”

    “你所说的这一切，更像一个旁观者的视角，你从一开始就注意到我们了？或者说，监视。”

    “太宰治。”加茂贤仁念出这个名字时，带着恰到好处的惋惜，继续说着“太宰治从一开始就知道星浆体事件、灰原雄事件、以及夏油杰长期服用咒灵球的不适和忽然暴涨的咒灵，会造成他理念的崩塌。”

    “你不觉得夏油杰的叛逃是有迹可循的吗？他信念的崩塌与你一个熟悉的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却为了一己私欲，向他传输全民咒术师的理念，顺水推舟，让他的三观崩溃。”

    “只为了传输他那疯狂的理念。”他正视五条悟的眼睛“你觉得一个真正的好友会这样将对方推进深渊吗？”

    “哦？”五条悟双手抱臂“详细说说。”

    加茂贤仁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那个瞬间短的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但在六眼之下，所有人都没有秘密。

    “你头上的缝合线, 很特别。”

    我果然不擅长写这种智斗剧情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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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茂贤仁呼吸加重了一瞬。

    加茂贤仁似乎没察觉到他的厌恶，或者说，察觉到了但是不在乎。

    “至于，杰长期服用咒灵球的不适…”他顿了顿“他连我们都没有告知，你一个外人是如何得知的？别用有人汇报这种话来搪塞我。”

    五条悟随口一说。

    五条悟挑挑眉，真稀奇，烂橘子说自己制定的规则腐朽，他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被墨镜遮住了。

    “我是高层之一，这些当然是有人汇报给我的。”

    他眯眯眼睛，总算看出来这个人在挑拨离间。

    “虽然我承认那家伙的脑子确实好使，但他也不会预言吧，除非他是什么异能者, 但据我所知, 他的能力是无效化。”

    他倒要看看这个人能放出什么狗屁来。

    “不对。”五条悟眼神锐利，向前走了一步，所有的线索和破绽在此刻连成一条清晰的线。

    “所以呢？你是来向我忏悔的吗？”

    【作者有话说】

    “五条君，你应该清楚那些人口中的话有多少是为了咒术界，又有多少是为了保住自己屁股底下的那把椅子。”

    “你太敏感了，五条君。”他笑了笑, 摊开双手有些无奈“我只是基于长年以来的经验来推测…”

    五条悟重复道, 他上前一步，给人的感觉压迫十足“你所说的那些事情，就连六眼都无法提前感知, 更别提是一个整日里满脑子都是自杀的笨蛋了。”

    “我年纪大了，见过太多东西，派系纷争、权力争斗，为了所谓的秩序牺牲那些有才能有未来的年轻术师。”

    五条悟攥紧手心，沉默了许久，久到连加茂贤仁都感到一丝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