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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悟。”

    这笑容在这样的场景下突兀又惊悚。

    “原来如此，那个小矮子是用来拖住我的吗？”五条悟低垂着眼眸，抬脚，看着地面上的血迹。

    五条悟沉默片刻，忽然嗤笑一声，语气淡淡的“是吗。”

    他们像被困在牢笼中的猎物，只能默默等待自己的死亡，守着绝望度过人生的最后时刻，周围没有一丝可以逃避的空间，面前唯有两个恶人。

    狂躁的咒灵瞬间温顺的伏在他的一侧，只余下空气中不散的血腥味，那些恶毒的诅咒，落在他耳中，连一丝波澜都未掀起。

    “中也从来不会输。”

    他伸了个懒腰，转身，终于直面这片狼籍，手指摩挲着那通身漆黑的手枪，那是夜蛾正道送给他的，名为守护的武器。

    夏油杰站在这片狼籍中，长发遮盖眼眸，看不出情绪，一直到哀嚎声渐渐消失，他才将咒灵唤回来。

    “你想说的只有这个吗？我还以为你至少会关心一下他呢。毕竟，我能出现在这里只能说明他输了吧。”五条悟扯了扯嘴角。

    太宰治的声音笃定而淡然，带着外人无法融入的默契和难以察觉的信赖。

    五条悟现在的状态称不上好，甚至还算的上有些狼狈，衣角凌乱，身上沾着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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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宰治背对着一切，慵懒的靠着门框，像是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般，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浅笑。

    太宰治的表情变得难看了一瞬，而后恢复了平日的游刃有余，只是握着枪的手紧了几分，鸢色的眸子里闪过暗光。

    夏油杰适时开口，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所以，你摆脱他过来只是为了说这些吗？”

    尖锐的哀嚎和凄厉的诅咒在密闭的空间炸开，又被厚重的隔音板屏蔽，猩红的血珠顺着屏风下滑，滴落在木质地板上，那些曾经坐在高处执掌他人命运的人们如今连蝼蚁都不如。

    五条悟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弯起嘴角，露出一个近乎恶劣的笑容“说出那种话的人不是你吗？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是哦，不过你能在现在才过来，也能说明中也的任务完成的还算顺利吧。”太宰治笑道“怎么样，我给你找的对手。”

    太宰治察觉到自己的这个想法后，发出了一声似笑非笑的气音，他竟然觉得五条悟像被遗弃的小狗般可怜，这种想法实在令人恶寒。

    “……”太宰治露出一副吃了苍蝇般的表情，一脸嫌弃“你是在故意恶心我吗？”

    “当然不。”五条悟语气看似漫不经心，身体却挺直了，态度都好似端正许多。

    “能得到你毫无保留的信任，那他还真是好命呢。”

    “是不是有种势均力敌的感觉。”

    这无疑是一场屠杀。

    他那双蓝眸扫视四周，仔仔细细的不肯放过一丝细节，整个人站在那里竟然显得有些可怜。

    他唤着。

    “怎么会呢，在我看来，这场仗他打的很漂亮嘛。”太宰治语调轻飘飘的，没有半分担忧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