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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圆盘悄无声息地向上浮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轨迹，融入夜色。

    二代罗宾消失后，蝙蝠侠那糟糕透顶的精神状态几乎是哥谭市民公开的秘密，你不觉得这是虚假的……那么只能是和康纳一样，超级英雄特有的起死回生？除了你毫无印象的重启，你至今没有见识过无副作用的起死回生。

    “哦？”他声音有些沙哑，“那你觉得它在哪儿？”

    你清楚g细胞的副产品能做什么，也知道如何引导研究方向以获得期望的成果，但真要把那些复杂的分子式和实验数据摆在你面前，你大概率和看天书没什么区别。

    屏幕上出现了模糊的轮廓，以中心为，数道淡蓝色的波纹缓慢而稳定地扩散。

    你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片沉寂。

    当整个韦恩庄园的平面图最终呈现在屏幕上时，密密麻麻的红点几乎覆盖了庄园的每一个角落和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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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森像是从某种深沉的回忆中惊醒，眼珠轻微动了动，视线却没有离开那栋建筑。

    而这个【伊莉斯】，居然在轻描淡写地破解【蝙蝠侠】的安保系统。

    一开始只是零星几个。很快，随着扫描范围扩大，红点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越来越密集。

    “也不奇怪，毕竟是【蝙蝠侠】嘛。”【伊莉斯】说，“别担心，我在计算从哪里黑起系统最省力，总会有空隙的，只要我们足够小心。”

    微型导弹？在自己家里装微型导弹？！

    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你们来到了韦恩庄园附近。

    ……可恶！

    唯一的好消息可能是这位【蝙蝠侠】身边似乎没有一个家族可以呼叫支援，不过他能摇出无人机大军，情况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

    主楼、侧翼、花园、仓库……每扫过一片区域，轮廓的线条就逐渐变得清晰，韦恩庄园的俯瞰结构图正一点点被勾勒出来。

    你：“……”

    好恐怖啊！你居然能有这种进化路线！难道是被外星人绑架后改造了大脑吗？

    他一手随意搭在腰间的枪柄上，一动不动地凝望着那幢孤零零的庄园轮廓，脸上的表情太过复杂，你难以分辨具体是什么样的情绪。这样的氛围让你家的小朋友们也安静下来，跟着他一起望着那个方向。

    你望着远处的建筑，试图和小时候模糊的印象以及报道上的图片作对比——你放弃了，你又没有真的来过，看不出差别很正常。

    如果你之前查阅的报道是真实的，这座庄园曾经一度化为焦土——你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展现在你面前的是完好无损、和你的记忆里没什么差别的建筑物。

    “幽灵扫描仪，最新型号，全频段隐形。”【伊莉斯】为你解说，手腕上的金属环“咔哒”一声轻响，一道淡蓝色的全息投影屏倏然展开，她的另一只手在手机上飞快操作，指尖跳跃。

    她嘴上说着“别担心”，但那屏幕上不断变换、试图寻找路径的复杂算法看得你眼花缭乱，油然地升起一股敬畏之情。

    这里的空气太沉重了。

    “这是重建后的版本吗？”你忍不住问。

    【伊莉斯】的表情依旧轻松：“一部分是高精度监控探头，另一部分是自动防御武器，种类还挺齐全，从高压电网到微型导弹都有。”

    然而，一个个刺眼的红色标记也随之亮起。

    如果他是杰森，那你那个时间线的红头罩也是他吗？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上辈子到这辈子都是坚定不移的文科生，加兰德集团引以为傲的生物技术，对你而言更多的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实践应用。

    你也确实无意继续推进g细胞的开发。长生不老什么的，听着就很累，还是经营公司、看着财报上的数字比较有成就感，至少账目不会自己长腿跑了或者突然变异。

    你不敢打扰她的工作，悄悄地挪到杰森旁边。

    你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杰森·陶德这个名字。

    布鲁斯·韦恩早逝的第二个养子，资料里冰冷的几行字。

    “我没想到蝙蝠洞居然真的在韦恩庄园。”

    你知道韦恩庄园的安保系统非常靠谱，但这种程度是不是太变态了。

    你感觉自己要有密集恐惧症了：“这些是……？”

    杰森从装备包里取出一个扁平的金属圆盘，随口回答：“对，比以前小了一点。”

    你确实没把红头罩和他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