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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亡是很容易的，哪怕再痛苦，作为脆弱的人类，她很快就会失去意识。

    伊莉斯睁开了眼睛。

    “……你把我当什么了？”卢瑟不可思议地问。

    白色的恶魔歪着脑袋，微笑着问：“告诉我吧，你要以怎样的愿望，让灵魂宝石发出光芒？”

    “什么？”伊莉斯问。

    “……”她沉默了。

    不是纯白的空间，是普通的天花板。

    “世界第一聪明的科学家？”伊莉斯说，“抱歉，我还以为这段时间足够你得出结果。”

    “这是第几次？”

    “我一直没有忘记我的目的。”她说，“倒是这次的‘意外’……找出原因了吗？我们不可能让蝙蝠侠始终不出现在公众面前。”

    “没错，”白色生物说，“你有那份资质，要不要赌一下呢？拯救世界的关键，或许就在你的手里哦。”

    可要实现这份愿望，在达成她的目的之前，死亡就不再会是她的终点。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奇迹”是有代价的。

    她看到那双绿眼睛睁大了一点，笑容不由加深：“我这次是真的低血糖犯了，不是找借口。”她语气柔和地说，“稍微对卡尔，你，我，还有大家的努力多一点信心如何？事实上，我已经很久没有动用过这份能力了，世界确实在变好。”

    “我……”她终于开口，“我……”

    风吹动落地窗前的纱帘，庭院里的空气携着花草的芬芳透进室内，伊莉斯把一绺头发勾到耳后，有点好笑地回答：“我没有进行回溯，莱克斯。”

    晃动声。

    “你最好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他说。

    “丘比，”她说，“理论上，只要和你订下契约，只要我有足够的资格，不管是再怎么样不讲道理的愿望，都可以实现，对吧？”

    透明的外观，里面装着大概十几颗晶莹剔透的、方块形状的糖果，大部分是薄荷清爽的绿色，只有两三颗是蜂蜜的金黄。

    但“奇迹”是货真价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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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瑟说，“那个世界的‘波长’与我们的世界产生了共鸣，所以，蝙蝠侠和神奇女侠被送了过来。”

    一个瓶子被递到她的眼前。

    尽管之前做过无数心理建设，有无数个说服自己“应该去做”的理由，真的到了这种时刻，她还是很难说出口。

    莱克斯·卢瑟站在床边，绿眼睛静静地注视着她，又重复了一遍：“这是第几次？”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她坦然地、放松地回视，片刻后，卢瑟移开视线。

    外层的糖壳被咬碎，流出甜度超标的、浓郁的糖浆，粘稠的、醇厚的滋味从味蕾直冲脑髓，带来让牙齿隐约作痛的清醒。

    她躺在休息室的床上，身上盖着一张薄薄的毯子。

    “谢谢。”她说。从床上坐起来，打开瓶盖，捻出一颗糖果丢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