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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翼手目生物的习性居然是这样。伊莉斯想，有点不可思议。虽然知道超级英雄们都是了不得的大好人（无恶意），但这种温柔的作风和黑暗骑士给人的刻板印象反差有点大。

    两人似乎进入了关系稳定的热恋期，隔三差五就能看到两位亿万富翁结伴出行。或许是受到韦恩的影响，一贯低调的加兰德最近出现在媒体上次数几乎要超越过往的总和。在小报记者们兢兢业业的捕风捉影下，不止是那些高档的社交场合、剧院、音乐厅或者别的，普通的大街小巷偶尔也会刷新出他们的身影。

    绿箭侠：“我也。”

    不是愤怒和绝望情绪下不管不顾的“真心话”，而是痛苦和委屈被他人看见和理解时自然而然的倾诉，是一种发现有人真诚地希望你好，并真的伸手帮助你时的软化和松动。

    最终，在更多的警察冲进来之前，求生的本能占了上风。他们扔下武器，不甘心地举起手。

    蝙蝠侠：“嗯哼。”

    绑匪们大概没发现到他们的表达欲超出平时许多，并且开始说真心话。

    哥谭近期的热点确实是布鲁斯·韦恩和伊莉斯·加兰德。

    蝙蝠侠说：“这是公共频道，超人。”

    好心的韦恩先生再次握住了她的手。

    “所以，”超人问，“你们真的在谈？”

    他当时还处于布鲁斯·韦恩的状态，下意识地问：“这是谁？”

    警察们迅速控制了现场。

    “……不用了。”伊莉斯摇了摇头，轻声说，“你陪我坐一会就好，布鲁斯。”

    “头儿！警察太多了！”一个绑匪说。

    布鲁斯活动了一下手腕，夸张地松了口气：“哦，谢天谢地！你们来得真是太及时了，警官！我差点以为我和伊莉斯要成为明天小报上的悲剧头条。”他一边说着，一边很自然地将伊莉斯揽过来。

    “威廉·格里菲斯。”她说。

    等那个标志变暗，另一个标志才偷偷亮起，闪电侠小声地说：“我也很好奇。”

    绑匪们显然没料到警察来得这么快，一阵骚乱。那些短暂的柔软消失了，为首的绑匪骂了一句脏话，眼神凶狠地瞪向两名人质，似乎在权衡要不要铤而走险。

    重量落在她的肩上。

    仓库外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一个大概是他比较熟悉的警官在背后抗议般的“嘿”了一声，但也没有反驳，而是关切地看着她。如果她现在点头，估计一会就能品尝到gcpd的特供热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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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莉斯没有抗拒，她对着警官露出一个苍白但得体的微笑：“我们没事，谢谢你们，只是……有点吓到了。”

    韦恩先生依旧在和他们沟通，声音平稳，试图分散绑匪的注意力，这是拖延时间的方式，也是真正的“倾听”和“回应”。人类是很敏感的，只有在确认对方将自己的言论听进去时，谈话才能顺利继续。

    一场风波，以常规的警方救援告终，没有义警的身影，没有超自然的干预，仿佛只是哥谭又一个不起眼的小插曲。

    伊莉斯略带微妙地看了他一眼，解释说：“加兰德集团曾经的研发部主任，在我父亲去世后，我代表集团解雇了他。”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让人看不清那双漂亮的绿眼睛，“半个月前，他失踪了，带着一份重要的实验记录和生物样本。”

    伊莉斯回过神，发现布鲁斯不知道什么时候用警方安抚受害者的毛毯把她裹了起来，毯子很厚，分量不轻，带来扎实的触感和温暖。他朝她微笑：“噩梦结束了，亲爱的。你要来点热可可吗？警官们常喝的牌子口感还不错。”

    伊莉斯在名义上确实是他的“新欢”，事实上，他们待在一起的时间比旁人认为的少得多。

    “gcpd！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释放人质！”

    “拜托，b，我真的很好奇，”超人举手投降，“最近一打开媒体就能看到关于你们的新闻。”

    一位警官快步走过来：“韦恩先生，加兰德女士，你们没事吧？需要叫救护车吗？”

    蝙蝠侠下线。

    她看着那些被押走的绑匪，他们的背影依旧透着愤懑和茫然。

    “该死！”

    布鲁斯举起双手，真诚地说：“就像我说的，伙计，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不会追究……如果你们需要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