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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人愣了一下，继而露出认真的神色。

    “我当然可以，但结果不会变，不是吗？”她微笑着说，“露易丝会睡在那片冰天雪地，其他人，无论是我这个朋友，还是一位父亲想见见他早逝的女儿，都得打申请看看伟大的超人愿不愿意让他人踏足他的秘密基地。”

    “而你总是学不会失望，”伊莉斯说，“这也是为什么我爱你，布鲁斯。”

    “你可以反对。”蝙蝠侠哑声道。

    “我们还有很多需要处理的事，”他诚恳地说，“拜托了，伊莉斯。”

    “当然，”他说，“我保证。”

    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第二枚被镌刻在表盘上的印痕是夜翼。

    “我……”超人说，“我很抱歉，伊莉斯。”

    “……”他说，“你知道他只是太过伤心和愤怒了。”

    战斗是充满危险的领域，没有人能肯定自己在与邪恶和不公的对抗中每一次都能活着回来，意外无处不在。

    雨伞倾倒在一边，她捧住他的脸吻了吻，相接的皮肤被雨水打湿。

    她停顿了一会，仰头注视着他。

    “这是我的选择，”她说，“你不需要为此道歉，克拉克。”

    “……你知道他现在的行为是错误的，”他说，“而你以前不会因为这种理由就对朋友失望。”

    “是的，我知道。”伊莉斯点点头，她补充说，“他今天把亚特兰蒂斯丢到了沙漠，足够了吗？”

    她被抱得更紧了。

    而这个超人站在地上，脸上透着些许愧疚。

    是她对他的偏见太严重了吗？这句抱歉听起来比为了露易丝的那句真情实感得多。伊莉斯想。

    “你说‘罗宾就交给你’……”伊莉斯重复道，“认真的？”

    真糟糕。伊莉斯想，有一个太过了解自己的男朋友就会变成这样。

    超级英雄们的行动力总是很强，杀伤力同理。

    “如果会让你感觉好受一点的话，”伊莉斯说，“向我承诺吧，克拉克。”

    “——承诺这个世界会变得更好，而不是更糟。”

    她自言自语：“我忘了，露易丝的其他朋友大部分已经消失，小部分没有这个机会联系他。”

    “可我对这一边的人的失望更多。”她轻轻地说，“我还没有完全做出决定，我需要近距离的了解他是怎么想的。”

    伊莉斯贴了贴他的脸：“克拉克说，他希望露易丝日后在孤独堡垒安眠。”她的声音放轻了一点，“我来通知莱恩将军这件事。”

    对伊莉斯来说，上一次和超人面对面仿佛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记忆中留存的是一个暴怒的、阴晴不定的影子，总是漂浮在空中。

    而“意外”就意味着，造成它的原因可能十分可笑或轻率。

    超人苦笑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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