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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会像戴安娜一样劝他早做决定，不会像巴里一样当着他的面放走蝙蝠侠，不会像比利一样直言反对，不会像哈尔一样欲言又止……她只是露出无奈的神情，握住他的手，透着一点没说出的担忧。

    他慢慢地讲述那个梦：超人在千钧一发之际控制住了自己，露易丝和大都会没出事，小丑被蝙蝠侠解决，他有了一个叫做莱拉的女儿，他看着她一点点长大，接过他的披风，在联合国勇敢地发表自己的宣言，他与露易丝、与朋友们一起变老……这样平凡又幸福的生活。

    她希望这些英雄们能得到一个与之相称的好结局。

    也是唯一能和他聊这个话题的人。

    “露易丝不会想看到你这样。”卢瑟又说。

    露易丝。她默念道，露易丝。

    好结局的定义又是什么？她真的有那个资格来评判什么才是对他们“好”吗？她还能共情最初的想法吗？

    “伊莉斯。”熟悉的声音呼唤她。

    你们要是真的能互相下死手之前就不会纠缠五六年了。

    “他让我清楚地知道我失去了什么，”他继续道，“我已觉醒，我不会再睡去。”

    伊莉斯很感谢卢瑟能给她一片不太需要伪装的空间，她把脸埋进抱枕里放空了一会，百无聊赖地想：她当时究竟是为了什么许愿的呢？

    伊莉斯：“……”

    在养父母对他失望的今天，伊莉斯是难得会对他表示出关怀的朋友。

    “这太美好了，”他说，“以至于我醒来的时候有点恨他。”

    她最好的朋友，悲剧的起源，一切的初心。

    露易丝。

    她默不作声地坐起来，把抱枕的表面扯平，放回原地。

    并不是说其他人就不可以，而是伊莉斯与蝙蝠侠的特殊关系导致他们的想法有一定的共情。

    “我还有事，下次见，莱克斯。”她说。

    “……嗯。”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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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

    “你昏迷不醒的那次？”伊莉斯问。

    超人沉默了一会，忽然说：“之前，他让我做了一个梦。”

    “你遇到蝙蝠侠了？”她问。

    仿佛他和蝙蝠侠的关系还在昨日，他们只是普通的吵了一架。露易丝会问清原因后笑他，伊莉斯通常谁也不劝，留给他们自己解决。

    氪星人压根不需要这种工序，也不需要包扎，只要晒晒太阳就好。她知道，他也知道，可超人乐意这么做。

    伊莉斯走在瞭望塔的回廊上。

    听起来可不止“一点”。伊莉斯想。她早就说过亲密关系破裂会变成这样。

    伊莉斯搬来医药箱，用棉花沾着药水为他擦拭脸上的伤痕和血迹。

    伊莉斯：“…………”她恍惚了一下，“嗯，我知道。”

    “欢迎回来，克拉克。”她露出笑容，在看清他时又变成担忧，“你怎么……”

    ……其实回溯的次数增多，她过往的记忆已经变得模糊，现在只能依稀想起一点残留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