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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搞不懂为什么黑化还能让一个人的审美产生跳楼式降级，你家的蝙蝠侠无论是挑的衣服还是搭配审美都非常在线。狂笑之蝠的偏好就很明显，按小丑来就好。

    “哎呀，”白色外星生物诚实地说，“毕竟现在的我没有‘圆环之理’的记录嘛，能够化作一整个宇宙规则的因果叠加是什么概念，半点印象都没有留下呢。”

    “欢迎加入我们，伊莉斯。”他微笑着、亲切地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亲爱的？”

    “听起来需要很多能量。”你说。

    “不过，你没有否认一件事呢。”它说，“………………”

    【……数据■误……连接■常……启■备用■■……】

    “嗯，要说的话，我们主要做的是电脑管家之类的工作，”孵化者顺着你的手臂攀爬到你的肩膀，把尾巴上细碎的雪花抖落在你的风衣上，“大部分时间里，我们将那些能量用来抵消熵的增长，就像清理电脑里的垃圾，让宇宙能够腾出‘内存’。当能量累积到一定限度，我们会尝试对宇宙的‘硬件’进行升级，毕竟软件的效率再高，也比不上加装或者更换一个新配件的提升来得大嘛。”

    你在这方面的道德约等于没有，你死后哪管洪水滔天。

    “感觉很恶心。”你诚实地回答，从地上坐直身体。

    【检测到未经允许的■■变动，中止■■■■】

    “人类的观点是‘程序能跑起来就最好别动’，对吧？”孵化者歪了歪脑袋，“可是，宇宙是有承载上限的，就算反复进行初始化，每多一条这种记录，程序的运转和识别就会增加一道流程，最后的结果就是‘越来越卡’。”

    【■■■■脱■……】

    你这辈子最讨厌的事情是疼痛，其次是人体改造，巴巴托斯一次性踩了你的两个雷。

    你睁开了眼睛。

    “是这样呢。”丘比说。

    丘比又道：“如果我说‘为了宇宙的延续’……”

    “……”这个影响力和工作量一听就令人绝望。

    “好硬。”你吐槽，“骨头咯到我了，布鲁斯。”

    “说不定是超级英雄呢，”你幽幽地说，“你有评估过正义联盟成员的资质吗？”

    “能级普遍很高，但很可惜，目前依旧没有第二个人能够看见我。”孵化者回答，“超级英雄吗？很难想象你会选择去当正义的伙伴……说到底，你就没办法被拯救世界之类的话术打动吧？”

    “嗯哼。”你好歹是个成年人，成年人的世界并不像小孩子一样黑白分明。

    小丑可以说是你最不想打交道的人，不为别的，就为你有轻微的洁癖，而他总是把场面搞得血淋淋又猎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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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种奇异的、难以辨识的嗡鸣落入你的耳膜。

    “然后被‘程序员’废弃。”你说。

    “丘比的工作性质是类似的吗？”你轻声问，“你们的目的是延续宇宙的使用寿命，那些转化而来的能量会被用在什么地方？”

    “不过，我也很好奇哦，为什么你的资质会这么出色。”丘比贴了贴你的脸，“明明你的成长环境牵扯到的人并不多……这个因果的分量，难道你未来会成为一国元首吗？”

    “……抱歉，如果有下次的话让蹂躏者来照顾你？”狂笑之蝠说。

    “……”你说，“我记得以前你说过，我的‘因果’是你见过的少女中能级最高的。”

    你整个人伏在他的膝上，他的手掌从你的头顶顺到脊背，长长的指甲穿过你的头发。

    孵化者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

    丘比发出遗憾的叹息：“我就知道。”

    你停下脚步，飘雪落在伞面，发出簌簌的声响。

    【■■■权限，■■失败】

    嗯，完全是撸狗的手法。

    “比你的想象还要多得多哦，”它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假如每年有二十个和伊莉斯资质相近的魔法少女魔女化，说不定可以尝试一下。”

    只能说好在狂笑之蝠有那么一点良心（？），把你抬高了一点，不然你醒来时就会发现自己倒在满地你吐出来的淤血和内脏碎片里，那画面太美你不敢想，一想就觉得血压飙升。

    “宇宙的延续是你们这类长生种和永生种才需要思考的问题，”你不假思索地道，“人类连一百年都活不了，少用这种命题道德绑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