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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狂笑之蝠就出门遛狗，顺便去阿卡姆给自己的老朋友们送了点黑暗多元宇宙特产。

    “很有趣，”他说，“我的伊莉斯死于毁灭日病毒造成的基因崩溃。”

    你们或许有着差不多的经历，【你】和蝙蝠侠的关系应该不错，起码狂笑之蝠是这么认为的。

    很显然编剧在捏他《神曲》，毫无创意，且无聊。

    而且你确实对变身毁灭日的蝙蝠侠更感兴趣一些，不知道莱克斯看到他会有什么感想。

    “伊莉斯，”狂笑之蝠说，“你变得不可爱了。”

    “一百三十七？一百三十八？”他说。

    你看着他，他（大概）看着你，你们对视了几秒，他耸了耸肩膀。

    而你在好奇之下做点测试让g细胞和它互殴，高烧难受了半个月后点出了抗性，然后这种抗性随着你的细胞制造的再生药剂及其相关产品扩散到全体用户不也是很正常的吗？

    以蹂躏者研究出的病毒强度，这点抗性顶多延缓几分钟，最多算是一点小小的波折，又不妨碍他们毁灭世界。

    “那么我觉得我给你提供的情绪价值已经提前预支几十年了。”你流畅地道。

    你：“……”

    “好吧。”他遗憾地说。

    “你不能因为我没法再继续充当你的玩具就觉得我不可爱。”你心平气和地说，“在此之前你杀死了‘我’几次？”

    在他第一次联系你，自称是你的朋友时你就发现了一个问题，而他显然也清楚这件事。

    “‘那些杀不死我的，终将使我变得强大’，”你慢吞吞地回答，“死了的也算。”

    哼哼，好在你走的是另一条赛道。

    没办法，g细胞带来的副作用就是很难死掉，狂笑之蝠一开始大概只是想杀【你】一次，没想到你血条空了还能回满。

    噢，你差点忘了，莱克斯早就发表过感想了——“有你这样的朋友，还需要敌人做什么！”

    你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宇宙的，但狂笑之蝠要是想用“因为你选择逃跑而不是杀死他所以才导致这个宇宙即将毁灭”让你破防就想多了。

    你和特斯卡特利波卡的交易成立之前，你是具有多元恒定且唯一的特性的。

    ……然后【你】就倒霉地撞上了蝙蝠侠小丑化事件，并且大概率被狂笑之蝠捉住，玩了好一段时间。

    你怎么知道黑暗多元宇宙会用毁灭日病毒对付这个世界啊，作为超人的死敌之一，莱克斯有相关的样本多么正常，而莱克斯有的东西不就等于你有了吗？

    而在昨晚，达到了能够修改现实的地步。

    你的视线不由偏移了一下。

    尽管他看起来是黑暗骑士团唯一没有被降智的布鲁斯·韦恩，但蝙蝠侠和小丑的拼接版本实在太无聊了，既失去了蝙蝠侠的特质，又少了小丑的癫狂，对你来说是1＋1＜2……

    那群们被他安排在了哥谭的一个又一个地方，整个哥谭市都变成了以挑战者山为中心的多环结构，像打boss似的。

    你觉得自己还是不要细想【你】是怎么被杀死（准确地说，应该是虐杀）一百多次的过程比较好。你讨厌疼痛，好在没有记忆继承机制。

    “……”他又沉默了一下，意味不明地问，“那么你更希望谁来陪你玩？”

    你认真地想了想，“蹂躏者？或者溺亡怨魂？”你说，“嗯，还是蹂躏者吧，慈恩港太远了，从大都会过来比较快。”

    他第三次沉默。

    对你来说，人体改造带来的疼痛是连续不断的，昨晚之后，出于狂笑之蝠的天才小点子——指把他能够修改现实的卡片发放给阿卡姆的会员们，那种身体里硬生生被塞进错乱结构的异样感让你生理性恶心。

    想稳定当超级英雄的宿敌榜一可真是困难啊，阿卡姆的竞争也很激烈。

    ……过去的你穿越的世界是黑暗多元宇宙。

    所以，他认识的那个【伊莉斯·加兰德】有且只有可能是过去的你。

    是的，你觉得狂笑之蝠此人非常无聊。

    以g细胞适应性进化的特性，他相当于在打低配版的十二试炼，而众所周知，蝙蝠侠是一命通关＋道具流爱好者。

    “那你大概要再等一会儿了，”狂笑之蝠说，“他遇到了一点小小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