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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香猪下意识地直接往前走了一步，用自己的小腹去接何是惟的额头，又用一只手去扶着他的背，就这样让何是惟靠了两秒后，颜祯着急问：“好点没？”

    “你的小猪和你很像。”

    “汗。”何是惟说。

    颜祯站定，又等了他几秒，直到何是惟的呼吸变得平稳，甚至，颜祯觉得自己小腹那块的皮肤都要被何是惟的额头压得发烫了，他又问了一遍：“好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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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松开何是惟的下巴，想要往后退一步，在他眼下一直抬着头的何是惟突然低下头。

    何是惟依旧捏着他的手，轻声说：“可是我脸上痒。”

    “像在哪里？”颜祯突然这么问。

    训练结束后，何是惟额头上的汗滚下来，他坐回轮椅，说：“我脸上有汗。”

    何是惟的额头在他小腹上左右蹭了蹭，是在摇头。

    颜祯听话更凑近了，近到二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十厘米，他的视线落在何是惟细腻的皮肤上，不自觉地出神了片刻，但他很快回过神来，他说：“没有。”

    颜祯说：“松手。”

    ——何是惟捏住了他的手腕。

    颜祯声音沙哑，问：“什么？”

    何是惟听话松手了。

    颜祯去看何是惟的表情，好像……不是骗人的。

    他认真定睛一看，然后说：“找到了。”

    何是惟仰着脸，颜祯在他的脸颊处看到一根睫毛。

    颜祯吓一大跳，以何是惟刚才那样的低头速度，的确是有可能让脑袋发晕的。

    “我知道。”何是惟说，“是我当时说我讨厌动物，让你误会了。其实我不讨厌动物。”

    “你再凑近点。”何是惟说。

    颜祯心中狐疑，但现在阿姨和四哥都在看着他，他不好意思对何是惟追根究底地问，只能压下心头的问号，将四哥放下，然后推着何是惟进了做训练的房间。

    何是惟突然不说了，他笑了笑，说没有。

    下一秒，男人说自己头晕。

    将那根让何是惟一直觉得难受的睫毛拿下来之后，颜祯说：“好了。”

    两人离得很近，他站着，何是惟坐着，何是惟此刻低着头，头顶正对着颜祯的肚子。

    “更不会讨厌你的宠物。”

    颜祯凑近去看，分明没有。他小声说：“在哪里？没看到。”

    何是惟抬起下巴，说“这里还有。”

    颜祯一手扶着何是惟的下巴固定住他的脸，另一手去擦他脸上的那根睫毛。

    何是惟终于抬起头，问颜祯：“你身上好香，用的什么洗衣液？我也想用。”

    许是知道刚才颜祯发了脾气，何是惟今天也很配合，每个动作都做到一百分。

    颜祯想要收回自己的手，但没有成功。

    听此，颜祯下意识地抽了纸巾，走近帮他去擦，手压上去了，察觉到喷洒在他手腕上的气息后，颜祯后知后觉到一阵危险，想要缩回，却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