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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卓靠在洗手间门框上，大衣外套搭在臂弯里，一身板板正正的西装三件套，斯文儒雅的笑着看着他。

    冷水扑在脸上清醒了几分，他抬头仔细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那人走后林决明仰头灌了一口酒，精神实在振奋不起来，他选择去洗手间洗把脸。

    顾卓推了推眼镜，笑得人畜无害：“顺路。”

    包厢里灯光昏暗，音乐震天，林决明坐在沙发中央，手里晃着酒杯，看着眼前这群狐朋狗友瞎胡闹。

    奇怪，明明哪里都跟从前一样啊。

    “你他妈——”林决明指着他的鼻子，“你怎么在这？！”

    顾卓笑得温和，“客户喜欢这里。”

    正一个人纳闷间，一个鬼一样的声音骤然响起。

    那笑容如今在林决明的眼里格外欠揍。

    这种状态持续了将近一个月，林决明从最初的气急败坏，到现在的麻木中带点认命。

    林决明一僵。

    林决明抬头瞧他一眼，刚想将人揽入怀中，胃里突然一阵生理性反胃，“…你们先玩…”

    顾卓不恼也不解释，就那么笑眯眯地看他，林决明被那眼神烫了一下, 骂骂咧咧地转身走了。

    “……那是你趁人之危。”林决明嘴硬。

    “巧。”

    他当然记得。

    林决明手一抖，水龙头都没关，猛地回头。

    “林少，怎么一个人喝闷酒？”有个从前林决明经常点的陪酒少爷凑过来，轻车熟路的亲了一口林决明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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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这天晚上林决明又偷偷溜了出去，不过经过无数次的失败，他已经学聪明了，这次他谁都没告诉，连施燃都没叫，直接自己开车去了城南新开的私人会所。

    “顺你大爷的路！”

    他撞开顾卓的肩膀就要走，门还没出得去就被那人拉住了手腕。

    “嗯，我趁人之危。”顾卓从善如流，“所以我跟着，防止再有别人趁人之危。”

    林决明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被气笑了：“行，你牛逼，你继续见你的客户，老子回去喝酒。”

    “我浪费你——”林决明深吸一口气，把骂人的话咽回去，“你少跟我扯，这私人会所，你见什么客户来这种地方？”

    “关你屁事。”

    可他实在受不了顾卓这种软软乎乎的死缠烂打, 想想，一回头就能看见那个人，无论半夜几点、从哪里出来, 都有个身影站在车旁等着。

    这很可怕。

    “你酒量不好，少喝点。”

    “来见个客户，刚结束。”顾卓走过来，顺手把水龙头关了，“浪费水不好。”

    “关我事。”顾卓温柔道，“你喝多了容易被人捡回去，不记得了？”

    他就不信了，顾卓还能闻着味找过来。

    林决明被他这套歪理气得说不出话，甩开他的手，大步走回包厢。顾卓没跟进去，就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从包里掏出笔记本电脑，真的开始看文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