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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陈晓磊斟酌着措辞，“您跟他熟吗？”

    菜上得很快，顾卓今儿实在赶时间，吃得比较利索，但不显仓促，惯常的克制和得体。

    顾卓没回，他也没管，上楼倒头就睡，再睁眼已经十一点，手机上有两条未读。

    “生日一年就一次，得过。”顾卓把菜单推过去，“想吃什么自己点，我请客。”

    “不确定，”顾卓放下杯子，“晚饭你先吃，不用等我。”

    他说完就往外走，林决明扛着橘子跟到门口，看着他把鞋穿好，忽然问：“你午饭呢？”

    顾卓说的“外面吃”，是在一家日料店，赶到的时候陈晓磊已经到了，正低头玩手机，孩子今天穿了一件新外套，头发也打理过，看起来比上次精神了不少。

    林决明“啧”了一声：“我又不是非要等你。”

    “跟客户？”

    他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着，换了件干净衬衫，坐在餐桌前喝了杯林决明递过来的水。

    顾卓的筷子顿了一下：“嗯，没有。”

    “忙，”顾卓的声音从卧室传来，“一会还要回去开会。”

    林决明爬起来洗漱，刚刷完牙指纹锁就响了，顾卓站在门口，一身风尘仆仆。

    “不不卓哥，卓哥你这么忙还给我过生日，”陈晓磊放下手机，“其实您也不用特意带我出来吃饭的。”

    “多晚？”

    “晚上呢？”林决明把橘子放在肩头问，“回来吃饭吗？”

    “你怎么回来了？”林决明抱着橘子侧身让他进来。

    林决明跟了两步：“公司不忙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林决明站在原地，摸了摸肩上的小脑袋，又摸了摸自己的嘴角，随后转身回屋，给自己点了份外卖。

    “我知道，”顾卓站起来，俯身在他嘴角亲了一下，“但我不想你饿肚子。”

    “外面吃。”

    顾卓顿了一下，手搭在门把上，回答了一声什么，林决明没听清门就关上了。

    “生日快乐啊小磊，”顾卓在他对面坐下，笑着说，“抱歉啊，刚在公司开了个会，迟了点。”

    顾卓握着杯子，想了想：“今晚可能会晚点。”

    “卓哥，”陈晓磊忽然说，“那天打你的那个人…他没在找你麻烦吧？”

    另一条也是顾卓的，半小时前的：我一会回去一趟。

    “卓哥！这里！”陈晓磊抬头，看见顾卓就笑着招呼。

    一条是顾卓的，两个小时前：不在家吃。

    林决明揉着眼睛下车，站在路边看着出租车开走，尾气在晨雾里散成一片白，他忽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发了条微信：中午回来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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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在公司开了个会，回来换身衣服洗个澡。”顾卓往卧室走。

    面对这个问题顾卓没打算回答，他没法回答，他看了眼手表，放下筷子，笑着说：“我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