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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嘉：【听楚睿说，这位费先生在他们圈子里算是一股清流。目前为止，身边还没有过人，比较闷骚。估计不是没看上你，是在考察你。】

    时承恩一边幻想着有朝一日自己也能住进那样的大房子，一边气喘吁吁爬上了六楼。

    时承恩：【是在忙工作吗？一定要注意身体呀。】

    刚刚失策了，应该撒娇卖乖，让费先生送他一程的。虽然他觉得费先生不一定答应，但万一呢？万一费先生收了他的礼物，不好意思拒绝他的请求，那他现在就该舒舒服服地坐在豪车后座，而不是差点被踩掉鞋子！

    耐心吗？可他现在毫无进展，背负着十一万的巨债，连信心都快磨没了。

    费斯年没回，顺手点进了他的朋友圈。

    费斯年洗完澡，看了许久文件。直到躺上床时，才看到通讯录那里亮起了一个小红点。

    叶嘉：【这位不一样嘛，你得耐心一点。】

    13路晃晃悠悠颠簸了六站，他才得以脱身。

    时承恩：【今天的晚餐看你没吃太多，估计是不合你胃口。真的很抱歉，希望下次能有一场愉快的见面。】

    他点进去，头像是一个顶着黑眼圈的卡通小猫，验证消息显示为：【费先生，是我呀，时承恩。】

    掏出钥匙几次没对准锁孔，手机在空旷的楼道里突兀地“滴滴”了两声。

    备注为“袁哥”的人发来一张微信名片，附带一句话：【这是费总的联系方式。】

    时承恩：【你没说干这行有考察期啊。得多久呀？】

    最新一条动态发布于一小时前。

    照片里，一只白皙的手握着一朵手工玫瑰。配文是：【下次见面，一定要记得带花。［玫瑰］】

    下午时承恩向他讨要联系方式时，他没有给。可回到家后，他捏着那枚胸针翻来覆去地看，越看越是满意。他想，留个联系方式也不是不行。

    他想起叶嘉之前在朋友圈晒过的泳池别墅，那么大，那么豪华。听说还有管家。

    时承恩：【？】

    他想，别墅周围的路灯应该不会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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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路永远人满为患。

    时承恩收好手机，慢吞吞走到公交站。

    好友通过的瞬间，就有新消息进来。那人像是手机片刻不离手，就等着这一刻。

    三言两语，就想把下一次见面定下来？

    他打开手机电筒，一层一层往上爬。

    时承恩好不容易挤进车厢，把打包的剩菜抱在怀里，占据了一个很小很小的角落。

    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老旧小区没有电梯，楼道灯也已经坏了许久。

    时承恩终于打开了门，把菜放进冰箱，才腾出手来看消息。

    费斯年：【嗯。】

    -

    【费先生，晚上好，还没休息吗？】

    他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

    啊，别挤了！这辆车真的装不下人了！

    这一看，先前的烦闷顿时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