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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场，他们说话总是不自在，吞吞吐吐恨不得打暗号，费斯年便说在车里等他。

    抱着保温桶，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时承恩摇头：“电话打不通，微信也不回。我问了唐真，他说嘉嘉的东西早就寄走了，人没回去，他可能……离开a市了。”

    “是啊，我的顾客都夸我审美越来越好了，你猜我今天卖了多少钱？”

    费斯年有能力保下时承恩，也有底气说出那句“万事有我”。

    费斯年问：“怎么这么快？你汤圆给人噎着了？”

    他这一顿换来了安稳的日子，本身也值得。

    他望着窗外依旧阴霾的天发了许久的呆，第一次深切地体会到什么叫身不由己。

    备受冷落的费斯年走过去，把他连人带线一起捞起来抱进卧室：“时老板最近订单挺多？”

    卧室里的新地毯便是他的新杰作，最近他又在研究勾一只纸巾盒。

    十分钟不到，他看到时承恩又回来了。

    他能站在书房让他爸揍一顿，是他最大的让步。他爸如今血压高、心脏也不太好，若是连这点教训也不肯受，那真得把他爸气得一口气喘不上来。

    费斯年赞同地“嗯”了一声，没有打消他的兴致，只是安静地听着时承恩开始畅想未来，从来没觉得日子可以过得这么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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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市的寒冬即将结束，时承恩最好的朋友，却连一句告别都没留下。

    “多少？”

    费斯年听说他最近还准备直播，拍一些钩针技巧和新品分享，给店铺引流。

    费斯年跟在身后，说：“我送你。”

    时承恩把脸埋在围巾里，闷声说：“太不够意思了，走了……也不和我说一声。”

    车停在医院楼下，费斯年没有跟着上去。

    -

    “好啊。”

    他每天一大早去练一个小时车，再骑着“恩恩一号”回店里，维护一下老顾客，整理陈列，下午又赶去上培训班。

    新的一年，时承恩干劲十足。有时候费斯年应酬完回家，他还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打毛线。

    天气逐渐回暖，路边的枯枝开始抽出新芽，时承恩彻底忙碌起来。

    “老公，你回来啦？厨房里有汤哦。”时承恩头也没抬，专注手里的活儿。

    万英的项目如今大半都捏在费斯年手里，市场高度依赖他，他若是无故消失，股票第二天就要跳水。

    费家没办法效仿楚家，把费斯年关起来，以断他经济来源为威胁，逼他妥协。

    高兴的时候他勾毛线，难过的时候也去勾毛线，家里现在特意腾了一间屋子给他，堆满了各色毛线和工具，前两天还搬来了一台缝纫机。

    时承恩捞出汤圆，捧着保温桶准备出门。

    时承恩附在他耳边报了一个数字，又得意地扬起下巴：“照这样下去，开分店指日可待！”

    费斯年发现，他干这一行或许不是为了赚钱，纯是瘾大。

    “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