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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湛枫盯着他。

    所有明星都是人设，保持悲观，才能不那么小丑——by兰弋。

    电话对面换人了。

    “……”

    巢哥。

    “真的是没赶上，我不是故意的，我跟郝顺哥无冤无仇，我怎么会故意……”

    兰弋的眼睛四处乱瞟，唯独不敢低头看，“我就给你买点别的。”

    “我还没吃饭。”

    “巢哥，对不起，我今天家里有点事，五点回家了一趟，再回来就是……”

    还是让他的耳朵瞬间就分辨出主人，且脚步不自觉驻足的人声。

    “跟性别没关系，我知道你的好意，我知道你想让我开心，我接收到了，我现在已经非常开心了！又有粉丝，还接到了新工作……”

    “对不起巢哥，这个工作对我很重要，我认真准备了很久，请不要换掉我……我可以答应你的分成。”

    湛枫在脸上抹了一把，确保没有眼泪鼻涕什么的，这才站起来：“我进不去门了。”

    “吃了吗？”

    湛枫靠墙蹲着，他大骨架，高个子，蜷缩起来也是很大的一坨。他慌慌张张地抬头，看到是兰弋时满眼的不可置信。

    湛枫也没去聚餐？这不得被说小牌大耍了。

    “不要偷拍别人，就算是我的粉丝也不行……”

    就因为他是湛枫，就得偏爱他吗？

    “对不起。”

    兰弋指着饭：“呃……我打包回来的，米饭是新的，其他菜可能动过两筷子，你嫌弃的话……”

    兰弋强迫自己把重点放在“如何解决问题”和“如何解决人”上，但耳边隐隐飘过来的哽咽声还是让他难以忽视。

    没人溜溜达达地边走边找自己的门牌号，忽然在公用卫生间门口听见了人声。

    兰弋下意识听完了这几句，回过神来才想着快点走人。他对湛枫没有什么窥私欲，以前湛枫两个字填满他生活的时候就没有，现在脱粉了更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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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弋被噎了一下，这算是回答了他的第一个问题吗？

    兰弋木着脸在脑子里过了一下这个名字，好像是湛枫的经纪人吧？这些年来湛枫在娱乐圈一直般生存着，经纪人和助理通常一年到头都隐身，以至于兰弋也不太确定。

    走出去起码五米远了，兰弋还是听到了这突然的一句，他真是有点恨自己耳屎掏得太干净。

    假设的时候他内心毫无波澜，只觉得哭一下怎么了，二十几岁的人，不都过的一地鸡毛，谁没哭过，有什么好心疼的。

    兰弋不是没想过湛枫会不会夜半三更被自己糊哭。

    反应好慢，真的是猪。

    湛枫这么多年来，还从来没在公开镜头前哭过。

    湛枫的语气跟刚才完全不同，刚才讲话温柔得好像在哄小女朋友，现在听上去比熬了一学期写论文的徐冬死感还足。

    但是仔细回忆的话……巢鹏海？好像是这个名字。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