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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但是还在准备阶段，暂时没有提上日程。”兰弋说话间又看了方则一眼，“他长得真的挺不错，应该也挺便宜的吧？……这脸不拍电影真的可惜了。”

    “嗯对，他演技怎么样？”

    “你对他就这么感兴趣？”湛枫问。

    湛枫肯定要跟他绝交了，虽然理智上来说他们俩本来就不应该有任何“交”，但情感上来说，兰弋对未来这段“剧组朋友”的交往期还是不可避免地抱有很大的期待。

    “不用道歉。”湛枫看着他的眼神里带着些考究。

    “对不起。”

    他能不抓住机会顺竿子往上爬纠缠湛枫一辈子已经算他很理智了，可以颁发诺贝尔理智奖。

    兰弋回过头，看到湛枫那副表情，莫名其妙：“你干嘛？我又不是要追他。”

    兰弋还在看方则的方向，方则正弯腰给客人倒茶，侧脸被灯照得线条分明，确实是一张好脸，正面看侧面看都很出挑。

    “有一点。”兰弋实话实说。

    “我也没说你要追他，你自己说的。”

    湛枫愣了一下，没想到话题突然跳到这里。他试探：“方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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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弋跟人相处的经验确实少得可怜，比如此刻，他感觉自己好像被湛枫几句话就扒光了似的，感受到的并不是难堪，而是一种被人说中的尴尬和惊讶，甚至有一股来路不明的激动。

    “我哪有表情？”湛枫抬起头，皱起八字眉，“我跟你聊天，你跟我聊方则，还要我什么表情……”

    “……”

    “哎。”兰弋放下手，看向湛枫，“对了，你那个同学……”

    “兰弋，是不是不太擅长跟人交流。”

    “专业第一在这儿端盘子？这不屈才了吗！”

    湛枫没回答。他低头戳了戳碗里的米饭，突然觉得这顿饭吃得有点没意思。

    “你这个表情就在说这句话。”

    兰弋刻板地扶着额头，半晌不知道该做什么答复。

    他说话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隔着桌子凑近了一点。兰弋能闻到他身上洗衣液的味道。

    湛枫愣了一下：“电影？”

    兰弋看了他两秒，脑子转不过来，索性直说：“我有没有跟你讲过，我想拍个电影。”

    这毕竟是湛枫。

    他刚想张嘴说点什么把话题岔过去，恰好方则从旁边经过。

    感觉好像整个人都突然被湛枫包裹住了似的。

    兰弋愣了一下，“嗯？”

    他手里端着一壶茶，正往隔壁桌送。兰弋的目光跟着他走了几秒，脑子终于抓住了救命稻草。

    兰弋低了低头，往后靠了靠，但桌子就那么大，他退不了多远。

    “你好像背下来了很多这种话，像套词一样，平时拿这些当武器用吗？”

    “挺好的啊。”湛枫垂眼转了转杯子，“专业第一。”

    湛枫戳米饭的筷子顿了一下。

    两句话同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