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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呢，只要是客观原因，就不是不可解决的。

    湛枫一秒钟都不想等，将收音麦留在桌上，绕到了镜头拍摄不到的位置，给谈盛打过去电话。

    湛枫垂着眼，他现在从兰弋嘴里什么也撬不出来，谈盛从高中就是铁面无私的死脑筋，两个人一个比一个嘴硬，但比起强迫兰弋开口，和兰弋闹得不愉快，湛枫当然选择强迫老同学开口了。

    后者正蹲着跟抽噎的汤圆聊天，郝顺在旁边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陪着笑。

    演员？

    “公事。”

    “对。”

    虽然依旧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湛枫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了一些。

    大概是因为手机就在手边，谈盛接得很快：“湛枫？”

    “这不重要。”湛枫想知道更多信息，只能从谈盛嘴里继续换：“对了，方则出演了兰弋电影的男一，可能明后年你就能去电影院见到他了。”

    “你认识？”谈盛目光落在一处，静住。

    “公事还是私事？”湛枫打断他。

    现在是有点不想要了吗？

    只要你。

    “……”谈盛点开桌面的一个文件，换了一只手拿手机，在职业操守和个人欲念中选择了两个都要，“直接告诉你原委不可能，总之目前还没有推进，兰弋想最低风险脱身的方法我有，但他不同意，因为条件是你的粉圈也会大洗牌，灾后能不能重建我无法保证。”

    “好。”湛枫脸色冷沉，“上次你说让他给你回电话，你有事要问他……”

    “兰弋找你什么事？”湛枫声音很冷，听上去跟平时那个温吞的湛枫好像不是同一个人。

    谈盛沉默了几秒，“这件事由我来说会显得很多嘴多舌，你最好……”

    “方则。”湛枫开始试探。

    “谁？”湛枫问。

    “……”

    兰弋的电影是个保密项目，但演员名单这种东西湛枫手里还是有的，他调出名单，准备从上往下一个一个念，无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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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湛枫脑子里突然浮现很多事，他回头看了兰弋一眼。

    “他联系的你？”

    上面赫然显示着一个名字——谈盛。

    这时，手机嗡嗡响了一声，湛枫看了一眼锁屏。

    他在脑子里飞速掠过了许多个人名。

    谈盛突然的沉默让湛枫迅速抬起了眼皮，他笑了一声，重复道：“方则？”

    “不是这件事。”谈盛指尖在桌面点了点，听出湛枫的心焦，谈盛索性也直白地交代：“我上次想找他，是想联系一个人，不过他说他跟那个人也不熟，帮不到忙，就没后续了。”

    知道他们行业有自己的规矩，湛枫也不为难他，改为自己一点一点缩小范围圈。

    谈盛：“是在片场，应该是他电影的工作人员或者……演员？我不知道。”

    “……”

    湛枫往后靠去，浑身都放松了不少，他说：“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