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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你的外甥们，很不一样。”

    汲月踮起脚，仔细地扒着墙看了一遍。

    “他们去哪儿了？”

    “不告诉你。”汲月看了一眼手表，“我看完了，该走了。”

    “不了。”

    晏闵像是从外面也刚回来，风尘仆仆地披着外套。

    随便抽出来一份，是他去年交的一份小论文，手写，这里的是一份扫描件。

    汲月想起利熙和说他不找理由就来，这次他干脆说：“我只是顺路过来，顺便看看你。”

    沙发上方，好像有一幅画？

    “你小时候不这样吗？”

    在书架上，还有很多文件。

    “不留下来吃个午餐吗？”

    他走了过来，以晏闵为半径，从左边绕到右边，右边绕到左边，这么绕着圈打量对方。

    “没找到。”

    “你之后打算去哪？”

    ‘……’

    “被司机送回家。”晏闵停顿了一秒，“没有人再打扰我们了。”

    “你去找那些小孩了？”他问汲月。

    的确是学院风格，他认出来了，这是上城艺术课同学以他为模特，最终上交的期末肖像画作业。

    诡异的是，画中模特是汲月自己。

    他面向墙壁，墙上是无数个自己，或坐或站，停留在世界的各个瞬间。

    汲月身上还沾着碎草叶，头发上也沾了一点，脸颊有点红。

    这话说完，空气凝滞了。

    “他们比较顽劣。”

    甚至还有不知道什么课程的几张草稿纸，他潦草的字迹，还有他画的一个猪头涂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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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拍过果照。’

    脑中急速闪过了柯南镜片反光的画面，汲月摸了摸下巴，沉思了许久。

    【说得好像下一秒就要囚禁小黑屋一样！】

    晏闵一直在调查我。

    这种作业怎么会在这里？

    【侦探反而被嫌疑人调查，这在推理世界里其实不少见！嫌疑人试图谋杀侦探的事就更多了！】

    晏闵真是个病娇男？

    为什么？

    “不是。”

    【我的意思是偷拍啦！】

    【晏闵的收藏癖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这一次恐怕他想收集的人是你！！你要小心啊！】

    晏闵端着茶杯，很配合地让他看了两圈。

    等他停下来，才问：“怎么了？”

    系统哀嚎：【天啊，这次是真的遇到变态了！！我都害怕这里有你的果照！】

    汲月沉思了一会儿，被调查这种生平来历，附上这么多时期的照片，实在怪异。

    一幅色彩构图都十分普通的肖像画，与花房那些昂贵的名家作品里显得太不入流，更像是学院里的学生作业。

    他仔细地看完了最后一面墙，很快就离开了这个房间。

    回到之前的主宅，客厅一片寂静，桌上茶水已经冷了，小孩也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