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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在这？”

    今天，汲月无声无息地在对面坐下来。

    见他没有反应，汲月把笔放下，凑近了在钟献耳边说：“刚才捡到了你的笔，还给你。”

    自习室不能喧哗、讲话，汲月只能俯下来这么对话。

    钟献忽地抬了下眼睛，与汲月对视上了。

    随后发生了一些意外。

    又抬起头，从上到下浏览钟献的今日着装，白衬衣和薄外套，手指上的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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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之后，钟献又丢了耳机、一本笔记，他猜到是谁拿走了，但没有拆穿，只等着汲月还回来。

    从钟献的视角看，即便他已经有点探究的意思了，这位妹妹还是一张冷脸，只移开了视线，假装看窗外的小鸟，过一会又继续看他。

    像是某种只有彼此心知肚明的图书馆py。

    凉，痒。

    钟献冷声问。

    钟献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本以为对方不会再回来了，但在半小时之后，他被粗暴地打断了论文进度。

    玄关灯亮了，钟献的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坦然得仿佛他才是汲月的亲亲老公，钟献是打扰他们的客人。

    顾持明坐在对面，手边有刚刚煮沸了的水壶还在冒烟，他正把杯子放回茶几上，动作十分熟稔，见钟献出现，也只是回头看了一眼。

    钟献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

    钟献很爱汲月，好友当然要排在女友后面，天大地大女朋友最大，这一点毋庸置疑。

    钟献一抬头，入眼是一张秀美的少女面庞，没有任何神情，眉目低垂，睫毛浓密，手上捏着那只新买的钢笔。

    几天后，汲月到了图书馆，在书架后踮起脚，试图去够最顶格的那本鬼故事。钟献走过去，帮他拿了下来，很自然地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钟献起身去书架拿一本工具书，再回来的时候，冷脸妹不见了，他的钢笔也不知下落。

    他有点想笑，分明没做什么，那个妹妹倒是突然跑了。

    他一眼看去，就知道汲月是在等他，清白得像是河水。

    汲月披着他的外套，湿黑的长发还没干透，一身潮湿水汽，一幅刚刚从浴室洗澡出来的样子，没什么表情，看着像是有些困了，掀了掀眼皮，这会儿望着他，语气如常地说：“你回来了。”

    一弯下腰，浓黑的长发飘散着，滑过了钟献的脸颊。

    ……三更半夜，家里，老婆与自己的好哥们待在他们家里。

    从回忆里脱离出来，他回到现实——

    失踪的钢笔被手捏着，横在屏幕前，挡住了论文数据。

    钟献心中有了一瞬短暂的波动。

    之后的事情顺理成章，相处，嗳昧，每天图书馆一起进出，恋爱，接吻，同居。

    像是被猫挠过了一样。

    余光扫过了桌上的电脑、平板、鼠标、书本和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