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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原著说的囚/禁了，在来之前，汲月猜测应该是阵法之类的东西。

    “我是想杀掉你。”

    他往天花板看去，光线昏暗，一道道若隐若现红纹藏在阴影里，从四个角落汇聚到中央，慢慢收紧，织成一张网，把他罩在里面。

    【噢，无限流玩家的身体素质还是比较强的，怪不得原著里面鬼居然反被囚禁了，是这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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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忆里闪过了很多惊悚片的剧情——

    【顾持明下次洗澡一定会带手机！】

    汲月面无表情。

    像惊悚片鬼魂那样，汲月迅速伸了手，准备把受害人摁下去。

    视野被黑暗侵蚀，什么都看不见。

    浴池很大，水波荡漾，一下子淹没到了肩膀，汲月被按在顾持明身前，被攥住的腰一阵酸麻。

    “如果杀不掉怎么办？”没了镜片的遮挡，顾持明浅色的眼瞳有种攻击感，他缓缓说，“小月，你进了这里就走不掉了。”

    不错的剧本，很适合他这样的猛鬼。

    “小月？”

    一只男人的手，湿淋淋的，从水里探出来，在黑暗里，准确无误地扣在他腕骨上。

    鬼把人摁进浴缸里，挣扎的手拍打着水面，水花四溅，拼命扑腾，直到力竭，水面慢慢平静。第二天，警察发现了浮在浴缸里的尸体。

    他收回视线，看向顾持明，对方还是表情淡淡的，手却没有松开，手指陷进腰侧湿透的衣料里，力道不轻不重。

    就在此时，一阵脚步声从门外渐渐走近了，步伐轻盈，踩着地板上的水渍，越来越近。

    顾持明放下酒杯，在池边找了找，没有摸到手机，看来是进来之前放在床头柜上了。

    他擦了擦汲月脸上的水，温声说：“你特地过来和我一起洗？”

    浴室的两盏射灯，连同卧室和走廊的灯同时暗下去。

    手腕用力地一翻，将汲月往浴缸里拽，水灌了进来，他呛了一下，身体被一只手捞住，翻了个面，后背贴上顾持明的胸膛。

    然而刚碰到顾持明的发梢，手腕就被攥住了。

    在朦胧的水汽里，顾持明望见一双蓝眼睛，目光冷淡，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像晕开的眼线，脸颊黏着几缕湿了的发丝。

    浴室门开着，黑漆漆的，室内没有能照明的东西。

    男人的嗓音拂过耳垂，混着一点笑意。

    他这下浑身都湿透了，浓黑的长发纠缠在水中，如同一块被水晕染开的墨。

    灯灭了。

    水很热，是刚放好的洗澡水，温度还没降下去，热气一蒸，脸颊就泛起一层薄薄的粉，湿漉漉的，像一颗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桃子，鲜艳欲滴。

    浴室渐渐安静了下来，水波轻轻地晃着，声控灯灭了，黑暗和池水把两个人包裹了起来。

    汲月站在浴池前，低头看着池边的顾持明。

    这时候外面的声控灯亮了，光线隐约地照进了这池水。

    呼吸蹭过耳后，温热的，湿漉漉的，汲月躲了一下，腰上那只手收得更紧了些。

    ——是人，还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