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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纸片从车窗递出来，汲月接过去，指尖碰到他的手指。

    陈柘秦说。

    【啧啧啧，男主的好兄弟还是没有放弃当小三啊！】

    身体柔软、白皙，滑得像是泡过奶。

    “找谁？”

    想到这里，他的喉结微微一动。

    汲月拿了手机号录入，打算以后钟献失踪了就找他问问。

    性格却神秘又冷酷。

    面对他的示好——汲月并没有拒绝。

    车子驶回小区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他远远望向了单元楼，窗户紧闭，十分幽暗。

    “你是不是也知道这家店是做什么的？”

    他一觉睡醒，天快亮了，家里还是一个活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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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汲月沉默了几秒，问：“钟献是打算让我魂飞魄散吗？”

    中年人摇头：“你可以走了。”

    他给了汲月一个手机号码。

    村里的老人正在村口大树下吹嘘生前往事，见他出现，惊讶道：“小月，你不是去谈恋爱了吗？是哪个小伙子啊？是不是昨天那一个？”

    推开门，发现桌上多了一摞沉甸甸金元宝。

    “可以问吗，这个店铺是做什么的？”

    “钟献来这里办什么事？”

    “他的要求，我不会告知你。”

    陈柘秦还坐在车里，车窗缓缓降下，眼神直白地望着他。

    “你好，打扰了。”汲月将帽子摘下来，“刚刚是不是有个叫钟献的来过这里？”

    什么昨天？

    他穿过前厅，绕过几口还没上漆的棺材，走廊尽头有一扇门，他刚走到门口，门就开了。

    陈柘秦没有问他打听到了什么，只启动了汽车往外驶。

    上楼飘了一圈，发现钟献还是没有回来。

    中年人看了他一眼，了然地说：“你就是他说的那只鬼魂。”

    汲月从车上飘下来，往单元楼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汲月默默将金元宝收了起来，他时不时就会收到人间烧来的贡品，不知道是谁贡的，也许是他弟妹们的后代？

    陈柘秦回想着汲月今天的举动。

    汲月回忆起那间古怪棺材铺，给人鬼办事的地方。他想了一下，决定回到地府，问问村里的老人。

    一回到村里，月亮高悬。

    陈柘秦的眼神顿了一下，他很少在现实世界里与汲月有肢体接触。

    “不知道，我进不去。”

    “如果你想分手和我谈，联系我。”

    问不出什么来了，他只得出了棺材铺，上了车。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门内，其貌不扬，丢进人群里都找不到，他看见汲月，面上没有任何惊讶，像是早就知道会有谁在今晚推门进来。

    中年人端详着来客，语气平淡。

    不会死在外面了吧？

    “给阴阳两界的人鬼办事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