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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着说：“你不会涂？我帮你吧。”

    “不需要你帮我。”

    【嗯嗯嗯？这人应该不是真的想帮你涂指甲油吧！我猜一下，他想草你！】

    【男主大概痛心不已吧，这些年的情爱都错付了！你这个鬼，竟然敢骗我？受死吧！】系统在他脑子里演得绘声绘色。

    汲月在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像是握住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银鱼，后者挣扎了几下，没有挣开，旗袍的裙摆往上滑。

    钟献走进来，反手锁了门，眼角一瞥，注意到地毯上倒着一瓶红指甲油，晕出了一小片暗红色的湿痕。

    柜子里的光线很暗，陈柘秦从门缝里看到了这一切。

    “怎么掉地上了？”钟献弯腰捡起来，又看向汲月旗袍下摆露出的一双脚，白皙的脚趾蜷在白绸的缎面上，只有一个指甲盖上点了红色。

    【什么坦白？！男主一天天玩消失、整天不回家，也不知道在外面干什么？你活得像寡妇一样，被男主的好兄弟们轮流这样那样，还口口声声让你坦白了！】系统大怒，【叫他去死！】

    钟献没有松手，慢慢地收拢，捏紧了少年的脚踝，掐出了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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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钟献就坐到了汲月身边，捉住了汲月的一只小腿。

    陈柘秦扫了一眼房间，窗户太远了，来不及，视线定在那排梨花木书柜，柜门虚掩着，他闪身躲了进去。

    汲月像个被浪花冲上岸的蚌壳，一个字也不肯说。

    “对，我是鬼。”

    ‘……我没有被这样那样。’

    【我看也快了！】

    【什么？！本来没什么的，现在搞得好像大小姐真的在背着未婚夫和小厮偷晴一样！】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也有可能是我之前猜测的那样，既然他根本没有被你的阴桃花法术迷惑，那么，他就是真的昏了头爱上你！】

    他决定推动剧情，在梦里坦白自己的身份。

    他骗人的次数太多了，根本数不清，事情的真相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的。

    【我猜，男主是想让你坦白自己是只鬼！】

    他的手虎口有层茧子，砂纸似的擦在腿上，汲月皱了眉，挣了一下。

    比如，你的性别？

    ‘……’

    钟献的声音从门后传来，边问边转动门把手。

    钟献慢慢地说着，双眼看向了旗袍裙摆之下，阴影遮掩的位置。

    “你有没有事情瞒着我，小月？还是和我坦白吧。”

    绸缎光泽的绿旗袍，挣动的双腿……

    小鬼13

    ……剧情终于发展到这里了。

    他等着钟献露出被欺骗后的表情，发现“女友”是鬼，与“女友”自己承认是鬼，这是两码事。不管是痛苦、愤怒，或者其他情绪，跑着离开最好，再也不要回来。

    柜门合上的瞬间，卧室门开了。

    其实，我不是人，是一个计算机程序。

    【即便你是鬼，是大象，是猫咪，他也爱你！】

    呼吸压在喉咙里，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