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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献问了一句。

    汲月一脸冷漠地把电话掐断了。

    没有下次了。

    只是钟献一想起那个藏了男人的书柜，表情冷却了些。

    【其实是因为艾草了！】

    钟献攥着这件衬衫外套，闭上眼，渐渐又回到了昨晚的梦里。

    “……嗯。”

    【这也是一种s人类的体验！就好像你刚来这个世界不久，就和钟献谈了恋爱，我一直没问你，谈恋爱的感觉怎么样？】

    “你和我谈的时候，地府的鬼也是这么劝你的吗？你喜欢的是活人，还是个男的。”

    “知道了。”

    “少管我。”

    【你怎么还在抖？有点太激烈了是吧！毕竟是angry那啥，你下次可以和他提一下意见！】

    大半夜的，钟献竟然给他打电话。

    “小月，你在听吗？”

    防火防盗防兄弟。

    他换了只手拎着手机，随手捡起放在手边的一件衣服。

    【仿生人艾草后の烦恼。】

    汲月很单纯，只可能是野男人勾引了他。

    汲月的一件外套，之前落在他车上了，一直没有拿回去。

    钟献在那边笑着。

    这个梦显然是在暗示，他们之间出现了第三者。

    原来男主真的知道。

    ‘……’

    “我很乐意和男鬼谈恋爱，”钟献在那边低低地说着，温柔而笃定，“幸好那天我去了图书馆，本来那天下了雨没打算过去的。小月，能和你谈恋爱真的很幸福。”

    ‘我只是比较习惯见到他穿着衣服的样子。’

    “这几天，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他最近不想再见钟献了。

    “你怎么接了，这个点还没睡觉，在打僵尸游戏吗？”

    “……”

    “我很想你，很想见你。”

    钟献失笑。

    一看到钟献，就会想起对方没穿衣服的样子。

    “钟献，你清醒一点，我是鬼，而且是男的。”

    可惜只是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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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汲月直白地问他。

    让汲月放松点，他只是红着脸发抖、掉眼泪。泪湿的蓝眼睛，好像在海水里泡过。

    “有想我吗？”

    【哦？只是因为这个吗？】

    手机突然震了震。

    【见你的时候想干什么？好难猜啊！明明知道你就是男的，男主在梦里却还是很兴奋的样子？真是奇怪，其实本来就是个给子吧，原著一定搞错了什么，还以为男主是直男！】

    在梦里，他们也没做完。

    “……”

    “你指的是哪件事？你是鬼，还是你是男生？”

    钟献的嗓音从那头传过来，有种懒洋洋的餍足感。

    ‘……’

    “我在外地，今晚回不去了，在车上睡了一觉，你明天记得吃早餐。”那边有抽纸巾的声音，一点点车载音乐的背景音。

    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