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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献低声说。

    人类的爱是bug。

    汲月“嗯嗯”了一句，目不斜视，继续打僵尸。

    “之前有一次，我在梦里见到你了。”钟献贴着他的唇，含混地说着，“民国背景，我去看望你，你穿着绿色的旗袍。”

    他有很深刻的印象，被钟献……了。

    系统挠头。

    夏天的热气从外面涌了进来，一起冲进来的，还有一个气喘吁吁的、一脸恼火的孔游卓。

    【宝，我刚刚收到了主神发来的信函！】

    “饿了吗？”

    他刚洗了澡，身上还是半湿的，滑得像是泡过了牛奶。

    没空。

    他咬住嘴唇，没发出声音来。

    汲月抬了头，打算喝杯茶，脸颊就被捏住了，钟献的手指掐着他的脸侧，低下头，吻住了他。

    室内无人回应。

    钟献的吻掠过他的耳垂，带着一点喘息。

    腿被拽着，往两边分开。

    “我知道你们在家！”孔游卓气急败坏，快把门砸烂了，“开门！”

    从身体内部蒸腾出来的，潮湿的热意。

    “我在副本的时候……很想你。”

    “砰！！”

    汲月已经有些晕了，像被泡进一缸温水里，下意识地抓着钟献的肩膀，也隐约想起了这个梦。

    汲月之前经历了那个梦，还记得那种奇怪的感觉。

    舌头很烫，是让人有些喘不上气的吻。

    很热。

    其实也不算闲聊。

    依然没人理会他。

    孔游卓的视线钉在汲月身上，冷嗤了一声：“你要对我老婆做什么？他那么单纯，绝对是被你拐骗了的。”

    大概是厨房太热了，他的上半身只裸穿着那条围裙，胸前那片布料堪堪遮住胸口。

    系统的声音嘀嘀咕咕地响了起来。

    钟献没有催他，一直等到他打完游戏，才开始和他闲聊。

    汲月晕晕乎乎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天花板上的灯在视野里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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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会紧张，放松点……以后就不会了。”

    钟献停下了手，回头问他：“你有病吗？”

    汲月摇头。

    潮湿又黏腻的夏夜，做什么都太热，空气像被泡在糖水里，汲月的身体咬起来像是黏牙的糖。

    空气里浮现出了几行字，是主神转述的信函。

    门被强行撞开了。

    【呵呵，一边想一边动手是吧！】

    “小月，小月，我来了——”孔游卓的声音隔着门板砸了进来，他接连不断地敲着门，俨然是不达目的不罢休，敲得咚咚咚直响，整扇门都在震了起来。

    沙发不怎么宽敞，压着两个人，动作起来就像是快散架了。

    汲月睁了眼。

    亲爱的小月：

    就在下一秒——

    【怎么你们有种新婚之夜的黏糊糊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