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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柏珺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汲月一转过脸，就能对上对方镜片后探究的柔和目光。

    只是问表现？

    金善紧皱的眉头顿时松开了：“就这吗？”

    “嗯。”

    另一边，节目组会议室弥漫着咖啡和熬夜的气味，长桌尽头的大屏幕上滚动着一组组数据。

    几十个练习生的公式照连续不断地迅速切过，几行白色的小字补充在照片下方，写着名字、公司、年龄、初评级。

    “哦，我以为……”金善摸了一下鼻尖，又笑着说，“目前为止只有你被他叫出去过，你的表现还差？那很多练习生不得原地淘汰吗？搞笑呢，我们小月妹妹是a班来着。”

    比如坐大腿，揉揉嘴巴，摸摸腿？

    很像是城市里的野猫，高冷，蹲在屋檐上、够不着也不屑于被人类摸头，偶尔心情好才蹭蹭人。

    他们似乎不像在说假话。

    意料之外的是，有一位练习生近来似乎有点太受欢迎了？

    “哦，这事没传开，只是我刚才见到了他助理，猜到车上那个人是你。”金善拉着他坐下来，一脸阴沉地问：“裴经义对你做了什么？”

    “嗯。”

    【这两人是不是怀疑你被制作人看中了？对啊，毕竟你们是竞争关系。】

    宿舍的气氛瞬间缓了些。

    他的语气很温柔，像是真正的温馨提醒。

    整齐划一地，一听见汲月回来的声音就抬了头，目不转睛地看着。

    ‘嗯嗯。’

    汲月端详了二人几眼，转头准备去洗澡。

    就在刚刚，工作组讨论了关于下一期节目的镜头剪辑分配方案。

    “没有别的了？”

    梁柏珺一直没开口说话，冷不丁说了一句：“你得小心他。”

    “a组的时间占比已经定了，并且那几个公司上周专门派人来沟通过，要求保证他们的练习生的镜头不少于这个百分比，额外物料的曝光……b组和c组的……还有……”

    大经纪公司的练习生在面试之前就已经签了详细的协议，白纸黑字写着在节目上将有不低于多少分钟的镜头，并且搭配好相关完整的剧本故事线，准备了相应的出道位。

    【这是在担心你被潜规则吗？以那个人的保守性格，绝对不可能！】

    这些人是怎么知道的？

    屏幕上弹出来一张公式照，少年微微抬起脸，眉眼往下俯瞰，长发披散在肩侧，白肤蓝眼，冰蓝的色泽像蔚蓝河面上的一层冰。

    “没。”

    组长站起来，指着屏幕上的几组关键词增长曲线，语速飞快：“在以上的主流几个平台里的关键词增长速度来看，汲月比几个皇族还要更惹人关注，这还是在他镜头非常少的前提之下。”

    “……”

    “你被裴经义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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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善将小刀啪地往桌上一拍，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汲月如实说：“我被裴经义说表现不好，你们被问过吗？”

    第一二期节目播放，人气练习生的各项网络数据指标被肢解排序，整齐地码在几十双眼睛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