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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汲月只好重新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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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缺乏表情，念出来就像是系统的电子音效果。

    再来几句话就差不多可以收尾了。

    【太可怜辣！】

    “让我看看你的脸。”

    这事情要是让出差的席光济知道了，等下又要把汲月叫过去做两性教育和性取向教育。

    “我可以撩开你的刘海吗，笨蛋？”

    终于，他看清了男主在现实里的脸。

    汲月的注意力停在了颜树的眼睛上。

    他还是没能看清楚那头微卷黑发遮住的上半张脸。

    男主微卷的刘海往下垂，加上他低头的动作，双眼早已经被阴影挡住。

    汲月这才发现，他好像从来没有完整地见过男主的脸？

    颜树说着，呼吸登时变粗重了，死死掐着自己的手心，一阵锐痛。

    颜树此时仍然低着头，没有说话，在被这么挑衅之后，他的头低得更深了一些，两只手垂在了推测，双手慢慢攥了起来。肩膀微微发抖，像是在忍耐什么。

    【这里可以再加一句台词！】系统急吼吼地指挥着，【对，眼神再凶恶一点，壁咚他，对对——诶诶诶不对！你把手拿走，我怕他以为你要亲他！】

    “我可以撩开你的刘海吗？”

    “说，你什么时候离开席家？”

    汲月换了一个角度，挨得更近了一些。

    他的眼睛非常漂亮，深邃的蓝，像是在深海里才会出现的流动的色彩，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少年眼中虹膜细微的纹路，睫毛微微翕动的痕迹，就连呼吸也交缠在了一起。

    他长得就像是工笔画里仔细描绘的美人靥。

    说着，少年的手轻轻拨开了他的刘海。

    “……”

    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欺负了却不敢还嘴的窝囊废，在自己家的宅子里都要看佣人脸色的可怜人。

    “你不说话的话，我就当做同意了。”

    他问。

    “够了。”

    他比汲月高了整整一个头，身材高大，只要伸手就能把眼前这个男仆推开，他却往后退了半步。

    【说，你什么时候离开席家？】

    系统摇头晃脑。

    真少爷颜树就这样被佣人一步步逼到墙角，自尊破碎，这一幕分镜在漫画里被大画特画，谁看了都油然而生了一些同情。

    汲月一模一样地棒读着台词。

    路过的男佣们不由得驻足观望这一场景，吃惊地捂住了嘴巴，从他们的角度看过去，一个长发美少年正在壁咚无脸男。

    【宝宝你太礼貌了，这样就不像坏男仆了！】系统着急地大喊，【快快快，马上补充一个羞辱他的词！】

    一张少年的雪白面孔，在颜树面前渐渐放大，一脸困惑，歪着脑袋，眼中没了刚才的冰冷，只剩下了猫似的好奇心。

    像所有被霸凌的小白花耽美男主那样，他低下了头，沉默。

    什么？！

    如此想着，他疑惑地凑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