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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笃脱得只剩下了一条裤子，最后这一件衣物也快要脱掉了。

    剑灵从一出现，就是一名美丽少年的模样，黑发蓝眼，苍白又秀气，他不爱说话，也缺乏对主人的敬畏，很有自己的想法，他似乎也不认为自己是一把剑，总是以人形到处溜达，激起一阵阵的爱慕。

    这又是哪儿？

    ——剑光陡然劈下！

    室内昏暗模糊，不像是庄朗的房间。

    庄朗也来不及阻止，本来他是打算和汲月一起上课的，这时师叔开始与他们解释剑意与突破，剑意三层，一曰破器，二曰破心……

    【来不及了！】

    老人是无极阁的一位师叔，众人齐声向他问好。

    沈笃拔剑出鞘，斩向桌面，剑锋卷着一阵剧烈的风声往桌面上的银白长剑冲去。

    单眼皮，端正的长相，气质冷硬。

    汲月听着听着，慢慢睡着了。

    汲月悄悄地盯着窗外。

    这话一出，他的手已按上门边的长剑剑柄。

    “谁在里面？”

    汲月这时才看清了对方的面庞。

    系统尖叫：【够了，不要污染我家小月的数据库！】

    他把剑放在门边的架子上，进门就脱去了外袍，湿了的中衣也解开了，露出肌肉紧实的肩臂和胸膛。

    汲月没有做出反应，正思考着要不要出声解释一下：我只是一把剑，不是故意看你换衣服的。

    系统大喝一声。

    此时少年正踮着脚，一脸好奇地盯着最顶上的那本书，听见他的问话才嗯了一声。

    男人越走越近，停在桌前。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脚步很轻，他像是刚淋了雨，浑身石头，提着一把长剑。

    再醒来的时候，周围已经不是庄朗的膝盖了，换成了一张靠窗的木桌。

    下一刻，沈笃突然停下了手，敏锐地看向桌面角落，那儿正放着一把银白长剑。

    汲月见状，干脆变成了一把剑。

    ——古代版本的沈笃。

    门又一次被推开，走进来了一个白发老人，声音沙哑低沉，修行之人几乎看不出年纪，但他却像是七八十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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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朗与自己的剑灵还不算特别熟悉。

    庄朗笑眯眯地问他。

    男人的双眼像是透过了这一段银白色的金属，看进剑身深处的灵魂。

    他目前仍是一把剑的形态。

    庄朗将自己的本命剑放在膝上，一边听着课，一边分神摸着剑身，指腹薄茧蹭过了刻着剑铭的篆文，像是在摸一只趴在膝盖上打盹的猫。

    庄朗叹息。

    窗外正在下大雨，雨水顺着瓦檐往下冲，一眼看去满是阴沉的雨幕。

    “你对什么事情都很好奇。”

    “我不打扰你上课了。”

    汲月并不想看下去，但是剑没有闭眼的动作，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人的手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