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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就是机器人？”

    利熙和的神情又恢复到了刚才那种诡异的笑靥，像是戴上了某张奇怪面具，笑容凝固在脸上了。尽管他此时很听话地坐在桌前的椅子里，双手交叠，没有任何其他动作，但也许是因为办公室的空调开得太低，氛围变得令人不安。

    汲月意识到了这点，顿感棘手。

    少年冷着脸看了一眼边上的椅子：“请你坐下，我想和你好好聊一聊。”

    “听到你这么说我也松了口气。”利熙和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我总是怀疑你是不是被哪些人绑架藏起来了……但你在过自己的生活，那就好。”

    【小月，你发挥你的技能，哄哄这些龙傲天吧，不然这个任务真的不好做啊！】系统落泪，【大家都黑化了！】

    “原来如此，那就不奇怪了，”利熙和笑着说，“所以小月这段时间都在做什么？”

    “一般吧，就开了家医院赚点生活费，每天在家里设祭坛做法找老婆的魂，寻找穿越时空回到过去的办法……”

    “开玩笑的，”利熙和叹息，“小月这次还会离开我吗？”

    【怎么问题又绕回来了！】

    他只得不情不愿地解释：“我们的时间流速不同，在从你的世界离开以后，我继续参加系统培训活动，去了其他时空完成任务。”

    这些龙傲天完全没有专注事业线的自觉？

    “这是原著给的剧情，我们只需要接受就可以了。接下来的时间，我会想办法协助你成为龙傲天。”

    “可以这么理解。”

    “小月这段时间是不是压力很大？这几年在哪儿生活？”

    【你懂我想说什么！】

    “嗯，还好，我学到了很多。”

    “……”

    利熙和莞尔：“我只是觉得，‘成为医学龙傲天’这种目标……不太正常，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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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汲月陷入沉思。

    他以前当系统的时候，偶尔也会遇到这种完全不把任务当回事的宿主。

    【他好像把你当成医学上的精神病或者傻子！】

    冷蓝的漂亮眼睛，眼角往上翘，睫毛很浓，像是蝴蝶似的轻轻翕动着，白皙的肤色，嘴巴抿着，像个很不高兴的洋娃娃。

    “是这样的。”汲月第三次把之前的台词念了出来，“我是你的系统，我是来协助你成为医学界的龙傲天的。”

    虽然很生气，但还是要保持礼貌，这就是汲月。

    “？”

    系统笑得在地上打滚。

    “小月想和我聊什么？”利熙和说，“我也有很多话想和你说。”

    “小月这些时间过得开心吗？”

    “你呢。”

    他想做什么？

    “你这种想法持续多久了？”利熙和静静地打量着他，微笑着，“你要不要在医院做个体检套餐？”

    “我没病，我不是人类。”汲月往老板椅上一坐，冷冷说道，“请尊重你的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