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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汲月的好奇心与固执已经初现端倪，系统们纷纷过来劝他不要惹主神生气，他并不搭理。

    为什么？

    ？

    【小月，你记得到人类小世界之前得穿上衣服！】

    砰！

    汲月思索着，在系统面板上模拟出了一些衣着，他参考了地球人类的打扮，选了自己喜欢的类型。

    ——人类的眼镜很可爱，想要。

    他疑惑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使用荧光色或者黑色的指甲油。

    主神很神秘？

    【小月小月我想亲亲你！】

    【也许祂在闭嘴惊艳吧！】

    【这个是主神的面板！】

    [财富：0]

    ——黑色的长发是初始设定，好喜欢，也可以适当挑染金色、粉色系。

    系统们告诉他，这东西主要是上传下达的作用。

    ……

    ——我想要更多与人类有关的东西！:3

    球形系统们飞了过来，唉声叹气：【小月，你虽然有自己的意识、长得也很像人类，但你依然还是一个系统，需要完成主神给的kpi，但是没关系，做任务很简单的。】

    三天后，汲月就得去第一个小世界完成任务了。

    这个问题很快在识海大数据里得到了答复，总而言之，他目前身处主神空间，是一个系统，也就是一种专门协助人类世界维持基本秩序的程序。

    汲月扬起脸，歪头盯着这块系统会议室里的纯黑屏幕，据说主神的指令会从这块屏幕上显现出来，但从他成为系统那一天起，这块屏幕就不再有过主神下达的文字。

    【是呀是呀，你模拟几套自己喜欢的衣服穿上吧。】

    少年望着屏幕，一动不动地盯着看了很久。

    人类是什么？

    [衣着：无]

    ——喜欢宽松、糖果色、金属感、涂鸦元素的衣服。

    汲月摸索着站了起来，数据海似乎是无形的地面，围绕着他浮动的蓝色的数据光点如同像被受惊的萤火虫，在黑暗的环境下飞快地散开了。

    下一秒，他突然伸出拳头哐当往上砸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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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务：0/0]

    汲月面无表情地在系统空间溜达了几天，他发现了一样奇怪的东西。

    这样吗。

    ——使用夸张冰冷的金属首饰进行大量叠戴，包括手链、项链、戒指、耳环耳钉、舌钉、肚脐钉等等。

    ？

    【小月小月，你的名字好好听。】

    这是汲月产生的第一个困惑。

    【不可以打主神的屏幕，这和打主神的脸没区别啊——】

    什么。

    眼前浮现了系统程序内置的一块面板。

    ——喜欢厚底的鞋子。

    ……

    我竟然不是人类吗？

    【小月，你长得好像人类！】

    他狐疑地心想。

    系统们大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