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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邬欲雪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道：“我说的十分钟，是让、你、洗、澡，不、是、让、你、干、别、的。”

    血污清洗干净后，邬欲雪见暂时没有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便把花洒往谢霁青怀里一丢：“你自己洗，伤口尤其注意清洗干净，我背过去，你要是有喘不上气来的感觉再叫我。”

    没了上衣和绷带的遮挡，邬欲雪看见谢霁青身上的伤，忍不住轻轻吸了口凉气。

    不让做乱七八糟的事，谢霁青的动作果然快了很多。

    身后传来委屈而压抑的声音：“太短了……不够。”

    他翻出那几件衣服，从中摸了一件布料最舒服的出来，然后又拿了一条买来没拆封过的四角内裤，递给邬欲雪。

    他眼皮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声音冷冷地道：“你就算还给我，我也不会再要了，真够恶心的。”

    等他洗完出来时，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幕——

    等他洗完后，邬欲雪毫不犹豫地把他赶出了浴室。

    谢霁青看似十分听话地点了点头。

    邬欲雪给他上药上得非常仔细，几乎每一个伤口都照顾到了，比谢霁青自己那粗暴的手法不知道细心了多少倍。

    他无视背后那道灼灼地、几乎要钉穿他的视线，抬手脱了上衣，拿着换洗衣物进了浴室。

    没一会儿，身后便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夹杂着男性低沉的喘息。

    一进去，邬欲雪就抱臂站在一旁，没有脱衣服的打算，对着谢霁青皱眉道：“脱衣服，把绷带也拆了。”

    邬欲雪还以为他是终于后知后觉地知道疼了，老实了，便背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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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霁青像一条被驯服的狗，邬欲雪说一句，他听一句。

    沉默了一瞬，他把花洒的水流减弱，对着谢霁青全身冲了一遍。

    听见邬欲雪出来的动静，谢霁青抬眼看了过来。

    “……哦。”

    谢霁青自动理解成了“送给他”的意思。

    “……”邬欲雪硬生生把骂人的冲动憋了回去，只好都接了过来。

    邬欲雪忍无可忍，随手抄起一个东西丢了过去：“谢霁青，我就给你十分钟，给我动作快点。”

    谢霁青双手捧着他那件白色衬衫，整张脸埋进去，痴迷地嗅闻着。

    不用明说，邬欲雪也知道他要拿去干什么。

    清澈的水流很快被染成淡淡的红色，流进浴室的下水口。

    看他麻利的动作，又咬着牙补充了一句：“不许脱内裤。”

    他趿着谢霁青找来的一次性拖鞋进了浴室，谢霁青紧随其后。

    他那张苍白的脸上染着一层诡异的红晕，哑着嗓子问：“这件衣服能送给我吗？我可以再给你买一件一模一样的新的。”

    他把那件衬衫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衣柜，便乖乖坐在床上，等邬欲雪给他上药。

    邬欲雪皱着眉拎起那条内裤，看了一眼码数，眼睛都微微睁大了一些：“……就没有码数小点的吗？”

    “这已经是买错了的小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