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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沈聿凛进屋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脱掉了燕尾服的西装外套,只留内里一件黑色燕尾马甲和白衬衫,那是曾经邬欲雪最喜欢看他穿的类型。
此刻,他上半身的肌肉因为过度兴奋充血鼓胀,臂膀上的袖箍紧紧勒进贲张的肌肉线条里,原本妥帖的衬衫竟像是小了一号,最顶上的两颗扣子随着他胸膛剧烈的起伏,好似下一秒就会崩裂弹开。
于是,邬欲雪好心地帮他解开了。
沈聿凛全程像一个溺水刚被救上来的人,迫切而狼狈地呼吸着岸上的新鲜空气。
“好了,你可以开始了。”
邬欲雪收回脚,漫不经心地道。
“哦,对了,只许用左手。”
沈聿凛沉默了两秒,似乎是终于屈服了,骨节分明的大手按在皮带的金属扣上,“咔哒”一声打开了。
邬欲雪斜倚在沙发侧边,单手支着下颌,好整以暇地望着他,像在欣赏一出为他单人上演的情景剧。
沈聿凛很听话,当真只用了一只左手。
他那张英俊的脸上,目光始终死死地锁着邬欲雪,一只手用力扣住邬欲雪所坐的沙发边沿,指骨泛白,整个手背到小臂,暴起的青筋宛如树根般错综虬结,就连脖颈上也不例外。
另一只手则粗暴地动作着,他对自己毫无怜悯的情绪,像感受不到疼痛似的狠命刺激,然而收效甚微。
邬欲雪甚至看得有些困了,打了个哈欠,可沈聿凛那边依旧没有什么动静,反而因为过于粗暴的抚慰,已经隐隐显现出颓势。
“真可怜啊。”
虽然说着可怜,但邬欲雪的面上却看不出半分同情,反而有一种隔岸观火的冷漠。
因为等的时间太久,他甚至有些不耐烦了。
他可没有看别人在自己面前自渎的癖好。
邬欲雪厌烦地问:“你还不认输吗?再这样等下去,我都要睡着了。”
沈聿凛没有说话,那座原本随时会爆发的火山,像失去了燃料,渐渐归于沉寂。
邬欲雪毫不意外,嗤笑一声:“真没用。”
沈聿凛的嗓音压抑而沙哑,从喉咙深处艰难挤出:“……再等一段时间。”
“可我不想再等了。”
邬欲雪眯了眯眼。
他那张雪白漂亮的面孔,忽然绽开一抹笑容,仿佛一朵洁白盛开的罂粟花,带着稠艳而致命的诱惑力,他搭在沙发边沿的手轻轻滑过去,覆在了沈聿凛的手背上。
沈聿凛浑身巨震。
那一瞬,死寂的火山好像重新又灌入了新鲜滚烫的岩浆,隐隐透出爆发的征兆。
邬欲雪的十指细白,一根一根,缓缓嵌入沈聿凛的指缝,与他紧紧十指相扣,就像年少时,沈聿凛第一次牵他的手那样。
沈聿凛的手指原本死死扣进沙发里,可在面对邬欲雪抵进来的手指时,坚固的防御好像变得不堪一击,完全没有施加任何排斥的力道,甚至在肌肤逐渐贴合的过程中,整只手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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