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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亓序指尖一顿。

    邬欲雪乖乖缩在亓序怀里，侧脸颊贴着亓序的胸膛，就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脏跳得非常快，好像随时能从胸腔里跳出来，一点都不像他表面上那么平静。

    他叫他哥哥。

    亓序沉默着蹲下身，以单膝下跪的姿势，缓缓帮邬欲雪脱了鞋。他握住对方穿着白袜的纤细脚踝，把他两条细白修直的腿，架到了自己肩头。

    ……

    亓序的手指修长，且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再加上常年保护，所以指腹没有厚重的茧子，温热而柔软，不像虞璟的那么粗粝。

    ……

    亓序手上稍微用了点力道，总算对他开口，声音低哑：“……不许说胡话。”

    ……

    ……

    很快，邬欲雪就真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邬欲雪上半身还裹着那件贴身的蓝白体操服。他本来就显小，这身衣服把他衬得更小了。

    意识不清的邬欲雪根本不懂得收敛声音。

    亓序不答，直起身，腿因为长时间跪地的姿势僵硬发麻，他却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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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邬欲雪已经有些捱不住了，伸直小腿轻轻踢了他一下，嗓音软下去，像融化的奶糖，黏黏糊糊地叫了一声：“哥哥，快点。”

    邬欲雪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叫过他了。

    紧接着，他突然闷闷地笑了一声，仰头望向他，眼角还挂着方才被激出的泪花。

    窗外正对着操场，来来往往间，能听到其他学生交流讨论的嘈杂声响。

    他仰面靠在椅背上，瞳孔失焦地望着天花板，断断续续地喘息，声音像裹了蜜糖的毒药，甜蜜而危险。

    亓序那张儒雅英俊的面孔，仍旧十分冷静自持，任谁也看不出他刚刚做了什么。

    他把邬欲雪从椅子上抱起来，让他脊背紧贴着自己的前胸，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整洁有序的学生会长办公室，明亮的光线透过玻璃窗铺洒进来。

    他轻轻歪头，指尖抚上亓序的唇，那张雪白漂亮的脸上一派天真无邪，用一种近乎单纯无辜的语气，轻声问他：“……好了么？”

    ……确实很像下流影片里经常出现的剧情。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伪装成正人君子的道貌岸然的学生会长，利用职权威胁哄骗着，肆意玩弄的乖巧学生。

    他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

    邬欲雪才从那股让他头皮发麻的感觉里回过神，反应过来亓序做了什么。

    而他们平素最敬仰的那位从不出错、温和有礼的学生会长，此刻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做着这种事。

    空气中那股熟糜的甜腻气息愈发浓郁。

    到后面，邬欲雪连叫哥哥求情都没有用了。

    刚刚好，不会伤到邬欲雪。

    “哥哥，”他软绵绵地开口，“你觉不觉得……”

    他发现了，弹钢琴的人，可能手指真的会比一般的人更长。

    一只细白的手，五指倏地收拢攥紧，手背上淡青色的纤细血管微微凸起，指尖用力到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