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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定定地看了邬欲雪半晌，最后低低笑了一声：“听你的，甜心。”

    随即他便低下头，爬进了那几乎足以将整个上半身都盖住的，婚纱的裙摆之下。

    戴好之后，裴迦南缓缓直起身，端详着坐在床沿的邬欲雪。

    他脸上缓缓勾起一抹讥诮的笑：“你的教义，不是让你婚前要守贞，不允许婚前性行为吗？”

    ……

    这款婚纱的裙摆极为宽大，层层叠叠地铺展。

    两人一个在上，一个在下。

    这让他愈发觉得，不能再让邬欲雪离开他半步，只有待在他身边，邬欲雪才能得到最好的照顾。

    他冷淡地抬起眼：“看够了没，看够了，就给我脱了。”

    居高的那一个，阖上了眼，神情沉溺而痴迷，仿佛极为享受这个吻。

    邬欲雪却屈膝，牢牢抵住了他。

    裴迦南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他浑身上下的血液，好像都在这一刻沸腾了。

    “够了，你给我适可而止。”

    紧接着，他语气里透出几分危险的兴味：“不过，我倒是很好奇，甜心你想要我换种什么方式？”

    邬欲雪只觉得这衣服复杂又麻烦，还好里面的内衬做得格外柔软滑顺，那些珍珠碎钻的装饰不至于扎到他，否则他只会更加不耐烦。

    亲了片刻，邬欲雪便有些不耐烦了。

    位居下方的那一个，却始终睁着眼，眼底一片清明，格外冷淡，毫无回应。

    裴迦南语气有些低沉：“甜心，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那是一圈珍珠蕾丝颈环，细密的珍珠串织出层叠的扇贝状镂空花纹，妥帖地裹住邬欲雪那截纤细的脖颈，只露出一小截莹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

    复古的蕾丝和半透的欧根纱交错相叠，一朵朵手工绢花散落在裙裾的褶皱之间，迤逦的长拖尾铺洒垂落于地面，像一片静止、圣洁的雪浪。

    情绪全然被对方拿捏在股掌之间玩弄，尊严被踩在脚下践踏，但他却只感受到兴奋，并且心甘情愿。

    裴迦南最后取过颈间的装饰，替邬欲雪戴上。

    裴迦南朝后捋了一把垂落的金发，嘴唇上还沾着晶亮的光泽，他手臂撑在邬欲雪两侧，似乎想要将他压进床褥里。

    见他冷着脸不语，裴迦南托起了他的下巴，俯身吻上了他的唇。

    但是邬欲雪一下就听出来了，裴迦南是在对他开黄腔。

    婚纱那宽大厚重的裙摆，因此被掀起了一角。

    他面容英俊儒雅，说这话时没有丝毫的心虚，乍一听只会让人觉得，他的意思是婚纱只需要在婚礼上穿一次。

    邬欲雪淡淡地开口：“你先跪下。”

    “你要是想要，就换种方式。”

    交颈的姿势，使得他脖颈上那枚毒蛇缠绕着苹果的纹身，挨得离邬欲雪极近。

    裴迦南含笑道：“本来，就只是一次性用品。”

    从小到大，他只在邬欲雪身上体会过这样的滋味——

    鲜艳欲滴的红苹果，衬得邬欲雪颈侧的皮肤愈发白皙剔透，毒蛇暗绿的眼珠泛着幽冷晦暗的光，仿佛随时会蹿出来，一口咬住邬欲雪的命脉。

    既端庄矜贵，又不会显得沉闷。

    邬欲雪便抬起光裸洁白的脚，踩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的呼吸带着微不可察的急促，毫不吝啬地献上赞美：“甜心，你真美。”

    裴迦南不明所以，但仍旧是听话地单膝跪下了。

    果然是小处生。

    裴迦南低低笑了一声：“甜心，你不觉得，婚纱都穿了，不做点别的很可惜吗？”

    他一把推开裴迦南，“滚开。”

    邬欲雪却不满意，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我说的跪，是双膝。”

    他不紧不慢地说：“想要的话，自己爬进来，你现在只有这种资格。”

    邬欲雪由下而上地睨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你不说，你花费了不少力气，才把它运送到国内吗？怎么现在不担心会损坏了？”

    半小时后，邬欲雪嗓音变得微微有些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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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迦南眉梢扬了扬，先是说：“甜心，我早就为你背叛教义了，不是吗？”

    裴迦南一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似笑非笑地勾起唇，但还是听话地，将另一只膝盖也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