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页(2/2)
过了几秒,房间里响起谢霁青沉哑的嗓音:“宝宝,你认错了。你再看看我是谁?”
谢霁青像抱孩子似的把邬欲雪抱在怀里,而邬欲雪换了一套轻薄的白色真丝睡衣,看上去柔软顺滑,和他的肌肤几乎融为了一体。
再看谢霁青——
那毫无波澜的表情,一瞬间甚至让谢时安以为自己刚才听错了。
沉默了一会儿,谢霁青的语气有些沉郁:“他为什么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呢?”
谢时安只能听到衣料轻微的摩擦声,似乎是谢霁青给邬欲雪擦干净了身体,换上了新的睡衣。
谢时安听得心忽然揪了一下。
谢时安:“…………!”
对方声音比方才哑得更厉害了:“帮我去衣柜里拿一套轻薄一点的被子和床单。”
邬欲雪免疫力差,换季特别容易感冒发烧。
有时候要喝上一两周的药,他的病才会拖拖拉拉地好,中间一点罪没少受。
趁这个时机,他余光悄悄看了一眼另外两个人。
邬欲雪含糊地“唔”了一声,口齿不清地说:“……你、你还想装你哥啊?你以为我发烧了,就傻、傻得看不出来吗?他、他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谢霁青姑且应该算是吧。
他叹了口气:“唉,算了,本来也有些腻了……干脆踹了他再重新找一个吧,你觉得怎么样?”
他提心吊胆地等了好一会儿,可谢霁青都没有再说任何话。
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谢霁青听见了邬欲雪那句要踹了他的话,但是毫不在意是吗?
谢时安:“…………”
这么想着,谢时安心里难免划过一丝兔死狐悲的怅然。
一般感冒大多是病毒性的,换季免疫力下降时更容易感染,吃药也只能缓解一部分症状,并不能根治。
谢霁青为了让他少受点罪,专门学了些这方面的知识。
这是可以说的吗!?
他紧张地抿了抿唇瓣,想解释一下,担心越描越黑,最后还是没敢开口。
谢时安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立刻动身,去衣柜里抱了床单和被子过来,干净利落地换下之前的。
毕竟,邬欲雪好像不止他一个情人,在他竞争力不足的情况下,会想要踹了他,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他就猜,邬欲雪心情不好肯定和谢霁青有关。
不再那么闷热,邬欲雪先前轻蹙着的眉也慢慢松开了,睡得很安稳的样子。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最后还是得靠自身免疫系统清除病毒,才能彻底好全。
但是邬欲雪面前站着的,却是他要踹掉的人本人。
谢时安脑海里闪过万千思绪,手上功夫也没停下,快速铺好了床单和薄被,看着谢霁青把邬欲雪抱进被子里。
“明明说好了要陪我的,结果又去工作了……”
虽然面上表现得不太明显,但是想也知道,约好的人临时失约,即便是有原因的,也很容易让人心里产生不快。
他之前被汗黏在脸颊上的乌黑发丝,也已被妥帖地打理好,整个人乖顺地依偎着谢霁青的胸口,好似又睡过去了,全然不记得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话。
一脸平静。
他一边觉得难得迷糊一次的邬欲雪可爱,百爪挠心地想回头,一边又顾忌着谢霁青在给对方擦身体,只好硬生生忍着回头的欲望。
这时,谢霁青终于再次开口,却不是对邬欲雪,而是对他。
如果邬欲雪面前站着的真的是谢时安,恐怕已经疯狂点头,并且暗示自己可以顶上这个位置了。
更遑论这个人,还是恋人。
但他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刚刚肯定没听错。
谢时安实在难以想象,面对面听到邬欲雪说这句话的谢霁青,会是什么表情。
谢霁青面无表情地扫了谢时安一眼,道:“你看着他,他要是想喝水的话喂他点淡盐水,我去楼下看看有没有清热降火的东西,煮点汤。”
还是说,谢霁青已经习惯了。
邬欲雪轻飘飘地回答:“因为他很忙啊。”
谢时安在心里将谢霁青翻来覆去地骂了个遍,忽然又听见邬欲雪轻轻“啧”了一声,小声咕哝了一句:
就算邬欲雪把谢霁青踹了,他也不一定能上位,就算他能上位,未来也有可能再被邬欲雪踹……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