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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谈家的大门被军警敲响了。

    在风声和玫瑰花香气里，戈桓寒第一次拥抱了自己的梦中少年，将他桎梏在怀中，这个动作没有情色意味，更像是应激反应。

    但是，白得了一个正式拥抱。

    戈桓寒张开手臂，做了个口型说:我接住你。

    谈郁把小提琴收好放回柜子里，过了半小时，光屏里多了道信息。

    谈郁百无聊赖在窗边往下看，发现戈桓寒又从外面回来了，走到花坛边上，与一堆蔫蔫玫瑰待在一起。

    戈桓寒忽然说:“我有事，你帮我么？”

    戈桓寒眼中依次见到月光、玫瑰园和谈郁。

    为首的军警对他说:“昨晚一位帝国军将领被刺杀，凶手被逮捕了。”

    一见到谈郁站在玫瑰花丛里，他就幻觉战争已经结束了……在血泊里，那些理想和现实正在加速融合。

    “什么？”

    “协助调查？”

    戈桓寒似乎忽然心有所感，抬头与他隔着一层玻璃对视了几秒。

    良久，戈桓寒垂眸说:“我以为你会推开我。”

    “别动。”

    ——好。

    戈桓寒嗤笑:“我比古代奴隶待遇差多了。”

    “我以为你在搞伺机谋杀，”谈郁还是那张被风吹得苍白的面无神情的脸，“我今天很累，散了。”

    “如果你希望我留下，我就会待在这里。”

    他直接发了个定位。

    ——谈家？

    少年搭着窗沿利落地跳下去，风拂过他的黑发，苍白惊艳的一张脸。

    “没必要。”

    夜里幽会。

    “我没有事情要你做。”

    手里还有血的腥气，警笛声混着小提琴曲作响。

    这不就是我自己？

    到了地方才发现不是这么回事。

    “没必要看门，这儿都有门锁。”

    谈郁朝他淡淡说:“回去吧。”

    ——开窗。

    戈桓寒刚刚处理完任务回来，待会还有下一个目标。

    尽管谈郁多半只是使唤耍着他玩儿而已，他在精神上挣扎了几秒，还是赴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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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室对着楼下花园。他拉开窗帘，见到房间下的小花坛里站着个青年，正仰头望着他。

    “需要我上去陪你吗？”

    谈郁上了警车，本以为是前几次刺杀的余波。

    “不了，师英行要来接我。”

    二楼下去很轻易。

    谈郁没说什么，见他走了，自己回到正门进屋，到了凌晨，也没有等到师英行。他拨了个通话过去无人接听。

    “他供述了团队几个同伙的特征，其中一位是中央军校的学生。”军警说，“我们需要你提供信息，找到那个有嫌疑的革命派激进学生。”

    谈郁:“过来我这里。”

    谈郁的确是无聊，上级给他的任务是这段时间按兵不动，不要再惹军校怀疑，下周的z星系驻防还未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