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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郁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boss恶灵厌倦了当屠杀者，玩家反而犹豫……畸形的故事。】系统感叹道，【你是决定者，你自己考量吧。】

    “你到底想做什么？”

    【这次你要提前离开吗？】

    第五尧是故事的主角，那本书翻开来都是第五尧的意识流呓语，也许只有他一个人看过。

    “没有别的办法了？”

    谈郁只是一列代码而已。

    第五尧抬眸看着他。

    他问：“你也是这么想的？”

    第五尧在一旁听着他们哑谜似的对话，隐隐泛起一丝诡异的不安感。

    “是的。”

    离开这里？

    他问恶灵。

    “你要走了？”

    子弹穿过了恶灵的胸口，将它的囚服烧开一个黑漆漆的洞，它轻飘飘的身体只是稍微晃晃，又站定了，讥讽地抬高了嘴角，露出一个裂开到耳根的冷笑：“没有用的，在游戏的设定里我没有死亡结局。”

    谈郁也凝视他一会儿，少顷，抬手抚过他额角的伤。

    似乎是察觉到监控室的怪异，那些玩家们都在朝顶楼而来，带着枪和相似的神情。

    系统宽慰他。

    【对。】

    监视屏墓上显现出几个熟悉的身影。

    第五尧皱起眉，抬手朝恶灵打了一枪。

    ‘到时候只会更麻烦……只有我被玩家消灭，他们才能离开这里，再拖下去他们只会更犹豫。因为根本没有别的办法离开这个怪异虚拟世界，对吗。’

    ‘……嗯。’

    【你也可以陪他们玩到最后一个副本结束。】

    第五尧转头看着谈郁，眼底浮起些许情绪。

    【说不定第五尧本来就是写给你看的。】

    恶灵张开嘴，牙齿混浊，似乎想说什么又改了口。

    “你对它做任何伤害都是无用功。”谈郁站在边上冷静说明，眼角觑着他，忖了忖，“你应该知道怎么离开游戏了。”

    时明时灭的灯火之下，这些boss像是随时随着短暂的黑暗而蒸发消失。

    boss厌倦了无休止的轮回和屠杀……他会做什么选择？

    不是人类……不是谁的意识，不可名状的模糊灵魂。

    【他们在原著里一直玩到了末日副本，说明你一直都在他们身边……可以推理原著的空白怪异之处，男主之所以没有在回忆录里提及你，是因为最后你还是消失了。他们因此彻底离开游戏恢复自由，但你从此不再存在。】

    回答他的是恶灵和谈郁的同时默认。

    “由我结束游戏？”谈郁答道。

    烟雾从男人指尖弥散，在房间里蔓延。

    “你是最后一任boss。”它说，“决定权在你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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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郁是boss，无法改变的事实。

    第五尧也不否认。

    谈郁瞥着那些人，又转头看了第五尧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