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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寇呈轩进入小世界之后，碎得像切沫，夜幕密布的群星。

    光滑湿润，底部是吸盘，摸上去像在碰一条鱼。

    “不算是，你是自我觉醒的意识，与那些小世界都有感应。”

    所有分裂出来的灵魂碎片，无一例外都对谈郁产生了偏执爱意。

    黑发、面庞英气的年轻男人，这会儿正握着他的手为他上药。

    谈郁也是随口一说。

    “算是，所以你会被他们拉进有那些角色的第二个世界。”

    他刚想回眸看看那几条鱼，忽然手腕缠上了一只粗壮的腕足。

    寇呈轩低头看了眼谈郁搭在腿上的手，早晨在训练场留下的血痕，大概是被金属架子刮到了手背。

    孔雀鱼游走了，鱼缸玻璃上映出渐近的男人的身影。

    “你现在很像人格分裂。”谈郁忽然幻想到了另一个可能，“你能变成那些意识角色的模样吗，任意一个？”

    海怪的章鱼触手如果出现在宿舍里，恐怕会惊扰到身后的孔雀鱼。

    “小世界是一些脱离原世界的平行时空，一些书本内容的衍变产物，”寇呈轩垂眼看着他，伸手抚平了他被吹乱了的一缕发梢，“你可以把我理解为这些世界的管理者，类似系统的存在，原本是为了进入小世界而碎裂的……现在不太好拼起来，你也看到了。”

    “我因为检测到你的存在进入了小世界，想知道你是怎么回事，在那种状态下，管理者没有世界外意识……第一个系统是维护小世界的固有程序，后来被我拆了。我发现即便是管理者也处理不了你的问题，所以把你带回来了。”

    寇呈轩手上的动作一顿，问：“你希望我变成谁？”

    谈郁捉住了这只触手。

    “那些碎片角色的意识，还在你身体里吗？”

    谈郁若有所思地看着蹲在他面前的男人。

    “因为执念。”窦呈轩抬眸看着他，黑沉沉的眼眸泛起笑意，“以后你可能被我拉扯，堕入到第二世界、第三世界……不止是原世界的alpha们，所有你经历过的小世界，都可能把你带进去。”

    “为什么？”

    他的关注点是灵魂的碎片。

    谈郁忖了忖，低头看向寇呈轩。

    他拿了药箱，蹲下身捏着谈郁的手，摩挲了几下，拿了伤药贴上去。

    他问。

    谈郁是无法控制的变数。

    寇呈轩站起身，身体和面庞都没有变化，唯独在他背后伸出了一只湿润暗紫的触手。

    “怎么把我拉进去的？”

    “我突然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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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怖游戏boss的半人海怪。”

    寇呈轩碎裂的部分没有本体的记忆和身份意识。

    谈郁转头，皱眉问：“你不是人类，那些小世界是怎么来的，你的创造吗。”

    他可能在以后的某个时刻，重新成为虫母、一只邪恶剑灵、恐怖游戏的boss和虚拟恋人。

    “所以我是每一本书都出场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