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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巫：“怎么了？月衡哥哥？”

    银巫鼓起脸颊：“从现在起，我要喜欢苹果干了！”

    银巫不答。

    扶着笼子的两条健壮人鱼熟练地关上了笼门，并用锁链锁好。一层奇异的隔膜迅速将笼子包裹起来，保证穿透不出任何东西。

    还好今天早早就回来了，不然还不知道这个污染物会对裕安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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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衡摸摸银巫的脑袋，道：“把污染物扔下来吧，我们把它带回去。”

    “它对你做了什么吗？”银巫问。

    银巫摇摇头，尾巴一拍海面，跃上船。

    这视线看得人有点不自在，江裕安忍不住问：“怎么了？银巫。”

    污染人鱼瘫在笼子里，张口吹出几个泡泡，却没有声音。笼子是特殊材料制作的，完全隔绝声音隔绝各种能量。

    “……为什么？”江裕安一愣。

    他轻巧地从江裕安怀里跳到甲板上，一只手捞起瘫着不动的污染人鱼，又弹跳入海，把污染人鱼朝月衡一塞：“月衡哥哥给你！”

    银巫游到船头侧边，却没跳上船。

    “你哥哥……算了。”月衡搓了搓银巫的脑袋，道：“注意安全，记得多回去给你哥报平安。”

    江裕安熟练地接住。

    江裕安视线回望过去。

    “直接让我来就行。”江裕安无奈，“我就在船上。”

    “当然没有！”银巫转一圈展示，“谁能打得过我呀。”

    太阳已经渐渐偏向西沉的方向了，从遇到污染人鱼到解决污染人鱼只花费了一上午的时间。

    表层的海水也许被日光照暖了，人鱼的体温都稍微变高了点。

    江裕安：……怎么了？

    月衡：“我回去了。”

    说着便带着两条人鱼往回游。

    江裕安从头开始描述：“夜里做噩梦，我以为自己经历海上风暴后掉进海里了。早上一睁眼，变成你模样的污染人鱼就出现了。它一上船就开始找吃的，还吃了好多你不喜欢的苹果干……”

    那条船怎么就变成海上的一个小黑点了！

    小人鱼在看什么？

    会唱歌

    没滋没味的，跟嚼榨汁机滤出来的果渣似的。

    这几条破人鱼有游那么快吗？

    银巫就又跳上船，被江裕安稳稳接住。

    月衡这时才想起什么，抬头看了眼船上站着的人类。

    他仰着脑袋看江裕安，表情若有所思。

    ……可恶！

    月衡侧身一让，污染人鱼就被塞到了他身后的笼子里。

    月衡眼神复杂地看向银巫，欲言又止。

    银巫乖巧点头。

    月衡却匆匆移开了视线，没说什么。

    他不动声色地左右打量一遍，没看出来为什么这条人鱼的视线中带着点震惊。

    他今早刚从家里回来。出发的时候哥哥还在睡觉呢！

    被净化队带着游了一会儿后，污染人鱼不经意地抬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