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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银巫没感觉什么不对劲，摇头道：“没有，河水很正常的。”

    没有纸笔，江裕安就从船舱卸了一块木板，用小刀刻出图纸。

    裕安这是在为了能带他一起去污染区做努力。

    江裕安将鳞片塞在衣服口袋的最里侧，以防其不小心掉出来。

    已经掉四枚鳞片了。

    污染区里的一切，对他们来说，都是未知中的未知。

    银巫立刻就想到了自己的尾巴不是很方便，他抿起唇，看向江裕安。

    忽然感觉有两个地方不太对劲。

    但也只是“兴许”。

    银巫伸手牵过江裕安的手，将两枚鳞片放在他掌心，道：“又掉了，给你。”

    可是如果他能像乌九一样化形，像人类一样用双腿行动，这些事情就是不必要的。

    银巫看着他小心地把鳞片放好，每一枚鳞片都很重视。

    非要塞太多的话，可能会鼓起来。

    银巫不解：“什么？”

    幸好他的专业是实践性比较强的，画图纸和动手做一些组件对他来说并不算难事。

    掉鳞的速度正在成倍增长中。

    污染能量会影响所有的生物，他不明白为什么月衡会给银巫“通行证”，但他没法去赌一个“没有危险”的可能。

    江裕安愣了一下，收回手把鳞片收好在口袋里。

    银巫正犹豫着怎么开口请教乌九，江裕安突然想起什么，小跑过来。

    江裕安思索着：“我可以改造一下这个船，加几个轮子，用绳子也方便拉动。”

    想了一会儿，他开口说：“裕安，我和乌九一起，只送你到污染区界线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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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他抱歉地朝乌九道：“我早该想到的，还让你多费了那么多力气，真不好意思。”

    他趴在岸边，看江裕安忙拆掉船舱木板和船上的桅杆，活来忙活去。

    他低头看了会儿这俩浅蓝晶透的鳞片，又看向秃了一小块的尾巴。

    上手一摸，又掉了两枚鳞片。

    银巫看看自己的尾巴。

    银巫朝抬头江裕安招招手。

    ……画面太美不敢想象。

    江裕安站起身走到河边。

    ——心脏处的口袋太小，装不了太多东西。

    乌九闭着眼睛立在一边，以人类的形态维持树形的静默与矗立。

    说做就做，江裕安快速吃完早饭，就从包裹里翻出一卷绳子还有一堆工具。

    乌九睁开眼睛，道出自己根系探出的结果：“污染区界线外的一切都很正常。不过，兴许你们一踏入那个界线，一切就会断崖式地不正常起来。”

    要怎么像乌九那样，变成人类后还能变回去呢？

    银巫暂时待在了河里。

    江裕安看向银巫。

    他懊恼：“太迟钝了，我怎么能那么晚才发现……”

    “银巫！”江裕安问，“你没感觉什么异样吧？”

    江裕安：“这条河的源头似乎是在污染区里，如果污染能量会污染一切，那这里的河水会不会也是污染过的……”

    乌九摇头：“并不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