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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愧是我，读了很多书的文化人鱼，就是这么浪漫噢！

    江裕安忽然住嘴。

    他嘴巴被挤成嘟嘟唇，含糊不清地答：“我喜欢你呀。”

    “人类可没办法变成小八爪鱼噢。”江裕安学着小人鱼的语气道，“要是当初我没有来……”

    银巫想，你是人类也好，是其他生物也好，我喜欢的你只是你。在这无数个巧合中，我除了与你相遇，再不会有其他可能。

    比如初认识时，就愿意把好朋友介绍给他，解决他的困难。比如初经历分别，就愿意把很重要的半生海螺交给他。比如毫不犹豫地把很有纪念意义的鳞片赠送给他。比如明明只相处不久，就愿意陪着他经历海上冒险。比如……

    银巫：（owo）

    好，好吧。要是究根问到底的话，他在小人鱼面前变化了可不止两种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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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于是仰头亲了亲江裕安的唇角，按照自己的理解，道：“裕安，我只喜欢你噢。”

    “啊！我想到了！”银巫晃晃脑袋，抬手拉开裕安挤在他脸颊上的手掌，嗓音顿时清亮起来，“我喜欢你变成小八爪鱼的样子！”

    小人鱼不说，他都快忘了，他刚回来这个世界的时候，还保留着之前世界和伊万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类样子。

    一直到看不见后面的人了，银巫忽然抬头，凑到江裕安耳边，小声道：“裕安，那个人和你以前长得一模一样！我刚刚还以为你变回去了呢。”

    江裕安略微勾起唇角，但很快放下，尾音上扬地道：“我知道你喜欢我，我可没给你其他选择。我只是问，你更喜欢我哪个样子？”

    银巫眨了眨眼。

    江裕安：???

    那么多事情，他和小人鱼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情。然而江裕安现在发现，经历这些事情的时候，他还没有变回他原原本本的、生长了几百年的样子。

    ……绝对是进化了无数遍的污染生物，而且是超出自然演变、被催促着极速蜕变的结果。

    小小一团可以紧紧吸在他肩膀上，他不管去哪里都可以带着。这样最好了！

    纵向穿越森林，哪怕他们的行驶速度已经很快，但还是等到半夜时分，才到达森林北部和海岸相接的范围。

    这些天陆陆续续回想起从前的记忆，大脑不知不觉就被时间更久的原始记忆占据了，以至于他刚回到这个世界和小人鱼相处的记忆，在大脑中的地位都显得不明显了。

    要是当初他没来这个世界，小人鱼还会因为搁浅而被人类救吗？会因为被人类救而爱上人类、为人类引航到精灵族去吗？

    这怎么行！

    他当即把看顾方向的任务交给大王花，低头捧住小人鱼的脸颊，故作严肃地问：“那你是喜欢我那个样子，还是现在的样子？”

    江裕安：“……嗯？”

    江裕安：？？？

    因为巨龙们正和许多污染生物缠斗交战，污染生物数量巨大，以至于他们爪忙翼乱，压根无暇顾及周边情况。

    但这次却发现并不需要这样小心翼翼地接近。

    这次他尤其谨慎，远远地就开始查探巨龙们的行动范围。

    未恢复与巨龙族相关的记忆时，江裕安低估了巨龙们的实力，以至于当时轻易就被抓到了巨龙族。

    这里组成污染生物的污染能量已经浓郁到了一种密不透风的地步，原先最严重不过墨绿色的污染生物，在这里有许多都显露出黢黑的阴暗颜色，像夜晚的海上风暴，沉闷得仿佛要将周边所有的生命活物都吸食殆尽。

    想着想着又不自觉地捧起脸来——

    唔……喜欢裕安哪个样子？他脑海中于是回忆起刚相遇时裕安的王子模样，后来裕安变成的人鱼模样，然后是裕安原本的样子，然后是雾气团，再然后……

    如果一切事情没有他的出现也能按照既定的轨迹发生，那他出现的意义是什么呢？

    银巫等了等，没等到身边人后续的话语，抬头一看，裕安正拧着眉不知思考些什么。

    只是你

    江裕安停在合适的距离观察着。

    江裕安：…………

    江裕安遂开始回想小人鱼对他表现出喜欢的一些蛛丝马迹。

    这样一说，他不禁开始思考，小人鱼是在他变回去之前开始喜欢他，还是在他变回去之后呢？

    小人鱼幻化出的双腿还不熟练，江裕安把座驾驶到比较安全的距离，示意大王花保护好小人鱼，而后自己飞身过去加入了前方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