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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结果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如今商陆更是给出确切的答案。

    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感受到菲雪的体温，证明菲雪还活着。

    商陆摇摇头说道：“我扎的那几个穴位可以拖延一点时间，有什么话快说吧。”

    倾如许想要告诉菲雪，她不是累赘，她一直把一切都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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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倾师姐对于她来说是一道光、是救赎。

    菲雪想替倾师姐擦掉脸上的眼泪。

    “对不起，我……我似乎把倾师姐的衣袍弄脏了，我总是做不好事，其……其实倾师姐少……少了我这个累赘也挺好……”

    哪怕倾师姐此时的眼泪是为自己留下的，可菲雪还是无法高兴。

    又是吐出一口鲜血，菲雪看着倾如许被弄脏的道袍，无措的看向倾师姐，像是做错事的孩子。

    “倾……倾师姐，你明天要炼……炼丹药的灵草我……我已经处理好了，以后这些事……事，我恐怕无法再帮倾师姐做……做了。这些年，我似乎一直都在麻……麻烦倾师姐，以后不会了。”

    看着气息逐渐微弱的菲雪，倾如许握住她的手，想要放在自己脸上。

    菲雪收回手，想要用衣服擦掉手上的脏污，却发现自己的衣袍也沾满血污。

    算了，自己本就是这样肮脏不堪的人，又怎配触摸这样干净的倾师姐？

    这样的结果并不是倾如许想要的结果，她拼命的摇头不愿接受这个事实，同时又将目光投放在其他弟子身上。

    可当她抬起手时，却发现自己的双手上满是泥土与鲜血。

    倾如许还想继续请求，却被菲雪制止。

    她不希望倾师姐难过，她希望倾师姐永远不会伤心，哪怕这眼泪是为自己留的。

    那是她这辈子感受到唯一没有带着目的性的温暖。

    也和父亲那带着目的性的那份父爱不同。

    倾如许眼泪大颗大颗的滴落，拼命的摇头。

    在倾师姐身边，她才明白自己之前的浑浑噩噩、装傻充愣是有多傻。

    和小时候母亲和她抱怨，希望她一起仇视钱家母子，给予她的母爱不同。

    菲雪希望倾师姐可以永远开心，无论她身边的人是不是自己。

    看到一向淡然的倾师姐为自己哭的这么狼狈，菲雪既开心又心疼。

    可此时倾如许却仿佛失声了般，说不出一句话。

    很快，心疼逐渐盖过了开心。

    菲雪知道，这样满身污秽的自己不配站在倾师姐身边，可她还是贪婪的汲取倾师姐身上带给她的温暖。

    菲雪摇摇头，“没……没有用的，倾……倾师姐在我心中是最……最好的丹修。”

    倾如许拼命的摇头，“我带你去找我母亲。”她的声音哽咽，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狼狈。

    弟子们将头埋的更低，不敢看倾如许。

    菲雪遗憾的收回手，她想用最后的时光，将倾师姐永远刻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