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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问题在他军校时期第一次摸机甲就发现了，多年来看多少医生都治不好，也寄希望于神经元调试师，可同样无法完全解决。

    老头是最后的希望。

    席牧曾无数次要求老头露面，帮他解决外部神经元连接问题，或是定制一套专属于他的神经元匹配系统，却总是遭到拒绝。

    每次骂狠了，老头才会拖拖拉拉出一版改进方案，匹配度能提高05，天天磨洋工，耗着他。

    没人敢找席牧的不痛快，这老登除外。

    &ldo;实战测试数据呢？&rdo;席牧问。

    老人摊开攥紧的左手，手心里有一枚染血的芯片。

    两人遍体鳞伤，芯片却完好无损。

    &ldo;就算芯片毁了也不用担心，都在我脑子里了。&rdo;老人无意间抬眸，看到席牧头发上大片的血迹，瞳孔一震，&ldo;你伤到哪儿了？&rdo;

    赤红的血染在银发上格外刺眼，老人这才注意到从席牧身上流淌下来的雨水都是血红的。

    机甲解体前，逃生舱失灵，备用逃生装置无法启动，最后时刻，席牧护着他跳出机甲，可能是那个时候受了重伤。

    &ldo;你得立刻接受治疗！&rdo;

    &ldo;别吵。&rdo;

    席牧轻咳了几声，收紧快失去知觉的手，&ldo;安全落地后，把数据交给我爷爷‐‐&rdo;

    席牧微微一顿，想起一天前收到的秘密情报。

    爷爷引咎请辞，在回家途中自杀了。

    他解开锁住两人的安全扣，隔着雨幕对上老人灰绿色的双眸，语气沉静而郑重：&ldo;把芯片给贺廉上将，后续的事交给你，别让我失望。&rdo;

    &ldo;你干什么……&rdo;

    意识到席牧的意图，老人原本攥着鹰羽的右手猛地摁住他，&ldo;一定还有别的办法！&rdo;

    老人背上有仅存的一套简易逃生装置，席牧没有犹豫，按下启动键。

    &ldo;席牧！&rdo;老人难以置信，奋力伸手想带席牧一起走，指尖堪堪擦过他的脸，被启动的逃生装置弹飞了出去。

    聒噪的声音远去，感知逐渐抽离。

    四周战火连天，而席牧的世界陷入不可逆转的死寂。

    如果有得选，席牧当然不想死。

    但这次恐怕只能到这了。

    【你不想死？】

    席牧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是死前的幻觉？

    ‐‐不想。

    可连日高强度作战，爆炸时又伤到要害，他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

    【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复活你，作为交换，你来阻止这一切。】

    ‐‐要是我失败了呢？

    脑子里的声音消失了，直到席牧彻底失去意识前，它再次响起。

    【我会取代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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