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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不清楚，我从不打听上司的私事。&rdo;萧钦端着酒杯，举止文雅有礼，语气有些迟疑，&ldo;要不，您亲自问他？&rdo;

    陈少将怎么敢问，明摆着惹毛席牧了。

    那天送人过去后就没下文了，老头今天放低了姿态，显然是想大事化小。

    &ldo;呸！&rdo;林梁接收到席牧冰凉的视线，捂着腿抽气，&ldo;疼，疼死爷了。&rdo;

    席牧一口回绝，看向脸色难堪的陈少将，擒着得体的微笑，&ldo;再说这次能顺利解决虫潮，全靠您在后方把控全局，我怎敢邀功？&rdo;

    &ldo;进来。&rdo;房间里隐约传来虚弱嘶哑的声音，听着只剩一口气了。

    走近时，唱歌的声音消失了。

    席牧抬手敲门。

    陈少将就算和席牧不熟，也能听出这不是什么恭维的话。

    助理去准备茶水，席牧独自上了二楼，大老远就听到老头在唱歌，没一个音在调上，但唱得特别欢快，那种蹲了一辈子苦牢终于要解放的狂喜根本藏不住，纯粹的精神污染。

    没想到他会顺着话接，陈少将一噎：&ldo;是有什么心事？&rdo;

    偌大的宴会厅里全是有头有脸的人，却因为主角不肯来，充斥着不尴不尬的气氛。

    萧钦态度恭敬：&ldo;您没感觉错，他确实不高兴。&rdo;

    林梁住的是独栋的小楼，席牧走到门口，碰到从里面出来的林梁助理，双方打了个照面。

    他要是不拿出态度，这事怕是过不去。

    陈少将面上实在过不去，特意找萧钦攀谈，装作不经意地试探：&ldo;这次的虫潮解决得很完满，可我怎么感觉席上校不太高兴呢？&rdo;

    庆功宴是每次战后的例行节目，有实际战功但军衔低的人没资格上桌，邀请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当地高官。

    &ldo;席上校！&rdo;助理急忙打开大门，侧身请人进来，&ldo;您太有心了，刚出征回来就来和林老告别，他一定很开心！&rdo;

    哪有这么美的事？

    陈少将走在席牧身旁，暗暗打量他的神色，赔笑道：&ldo;我让人准备了庆功宴，席上校来赏个脸？&rdo;

    两人聊得不愉快，最后还是萧钦这个副队代替席牧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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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牧听笑了。

    席牧没心情跟这些老登扯皮。

    助理跟他一起往里走：&ldo;林老的退休申请已经通过，准备明早返回中央星，工作交接后就要回母星啦。&rdo;

    八十多岁的oga老人摊靠在床头，右脚踝架着固定器，见席牧进来，心虚地撇开视线，假咳了几声：&ldo;小席啊，你怎么就回来了？&rdo;

    背着他偷偷递交退休申请就算了，还想趁他没回来前跑路。

    席牧回到临时住所，先去看望摔伤的地勤部负责人林梁。

    &ldo;告别？&rdo;席牧一头雾水。

    &ldo;我有点累，就不去了。&rdo;

    &ldo;我再不回来，就赶不上见你最后一面了。&rdo;席牧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