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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至少不坏。&rdo;

    贺雅峥：&ldo;所以你就断定我们是好人？&rdo;

    冰块撞击酒杯发出清脆的轻响，顶灯的光打在这只古典杯上，从冰块和玻璃纹路中折射出繁复绚丽的光影。

    席牧看向贺雅峥的眼神多了些许探究的意味：&ldo;你是怎么确定会有虫潮的？&rdo;

    所有一线军官的身份都是保密的，没办法随随便便对刚认识的人公开。

    席牧说到这，对上贺雅峥疑惑的目光，语气平淡，&ldo;换做是我，我会一枪解决那个记者。&rdo;

    &ldo;工作？&rdo;贺雅峥抬眸，&ldo;那不是很危险？&rdo;

    &ldo;为什么突然提起他？&rdo;

    席牧推动棋子往前进了一格，闭着眼应下。

    席牧给两人倒了酒，拿着酒杯在手里慢悠悠地晃。

    贺雅峥琢磨了片刻：&ldo;矿工？还是包工头？&rdo;

    &ldo;还记得那天出去乱转的记者么？&rdo;

    席牧顺势又补充了一句，&ldo;你不是还提醒他们会有虫潮？&rdo;

    席牧拿酒杯和贺雅峥的碰了一下，不否认：&ldo;还是不能说？&rdo;

    &ldo;我以为你是n1010的人，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rdo;贺雅峥摆上棋子，&ldo;你是哪个市的？&rdo;

    席牧：&ldo;我不想看到有人为傻子丧命。&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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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雅峥举杯到嘴边喝了一口，托着下巴，一语双关：&ldo;等我们能深入交流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rdo;

    &ldo;又套我话？&rdo;贺雅峥没上当。

    &ldo;我很期待。&rdo;

    贺雅峥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像是想到了烦心事，有些不屑：&ldo;那可不是为了他们，随意进出走动会把虫子引过来，仅此而已。&rdo;

    席牧喝了一天咖啡，随意应付了两口就把酒杯放下了，拿过一个棋盘，和贺雅峥下棋打发时间。

    这小子要不是有个骇人的e级身份，不知道会祸害多少人。

    席牧：&ldo;我的户籍不在这里，只不过工作需要，会经常往返各地的污染区。&rdo;

    贺雅峥的神色略有凝滞，转而又带了点笑意：&ldo;把自己说得这么无情，阿飞可是你救的，出手比我队里那几个人还快。&rdo;

    贺雅峥看了一眼，注意力却在席牧修长的手指上。

    贺雅峥一个字都不信，半开玩笑地接：&ldo;这么信任在无人区遇到的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rdo;

    席牧视线扫过贺雅峥被酒浸润的嘴唇，跟着喝了一口白酒。

    以席牧那霸道的信息素，想来一般的低级变异虫类也不敢靠近。

    &ldo;挺有钱途。&rdo;贺雅峥倒是没怀疑，反而说得通了。

    只有经常在污染区走动，才有胆量独自行动，甚至连基本的装备都不带。

    &ldo;他留在窗户上的血引来雾鹰，差点撞穿玻璃，你的同伴开窗去救他而不是杀他。&rdo;

    席牧没多解释：&ldo;一般只需要指挥别人干活，我偶尔去看看。&rdo;